大虞上層的婚禮是很繁雜的。
藺瑜上了花轎後,迎親隊伍開始起行,但沐星河卻還是不能走,得喝上門酒。
上門酒是三大碗,都是秫米酒。
上門酒有個規矩,如果能一口氣將三大碗喝完,那麼男子納妾的話,孃家人就不會過問。如果做不到一口氣喝不完三大碗酒,那麼納妾的話,就得問問孃家人的意見了。
看著三個大海碗,沐星河一點眉頭都沒有皺,對周圍長輩見了禮後,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就是哐哐哐三大碗全下肚了。
前世冬季的林場,就不了喝酒,白的黃的紅的綠的,就沒有不喝的,沐星河的酒量給練到了連生命之水都能面不改往下灌的地步,讓一個喜歡玩森林探險的大都看得目瞪口呆。
當然,穿越過來的沐星河並沒有將酒量給帶過來,但是吧,前世對生命之水都無所畏懼,這個世界這些勉強能和啤酒拼下度數的發酵酒,沐星河表示真的灑灑水。
更何況,沐星河在王府裡種燈籠果時,就開始釀果酒了。沐星河釀酒的本事可是跟前世林場裡的那幾個老酒鬼學的,尤其是林場不缺原材料,各種野果。
就是吧,那幾個老酒鬼老是喜歡省工序,釀一回就喝進去診所一次。沒得辦法,沐星河只能自己手,最後沐星河了釀酒最好的那個。
由於有沐星河出手,南涼縣的燈籠果酒也打出了名聲,王府又添了一個進項。
而且,沐星河釀造出來的燈籠果酒,度數可比現在這秫米酒的度數高多了。就目前秫米酒這種小卡拉米,對於能連幹十大碗燈籠果酒的沐星河來說,一點挑戰都沒有。
但是,周圍的人們都不知道啊,當即都大聲好。
微微吐出一口氣,沐星河對著奎國公藺琛見禮後,就退出去上馬回宮了。
今天的皇宮到張燈結綵,五個皇子大婚啊,不得不隆重。
第一步,進門同吃一塊糖,攜手過火盆,寓意同甘共苦。
第二步,拜天地高堂。
第三步,喝合巹酒,夫妻各自剪下一束髮結好放進一個荷包裡,寓意永結同心。
最後,房。
皇子的房是沒有人敢鬧的,但是吧,皇家的婚宴還是很熱鬧的。但是,宴會上的眾人,都在討論沐星河的催妝詩。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禮部尚書劉政搖頭晃腦,“好久沒有見到如此好詩了,要是能有更多就好了。”
“崖林郡王還能有如此詩才?”刑部尚書鄒籍很是疑地道,“要知道,崖林郡王當年就藩,可是連西席先生都沒有的吧?”
“沒記錯的話,崖林郡王小時候還是被誇過聰慧的吧?”劉政開口道,“就是吧,讀書不走正道,太喜歡看七八糟的書了。或許雜書看多了,靈一現也是正常的。要是多讀點經史子集,再有個好的西席先生,應該更有大才了,唉。”
“是極是極。”眾人點頭。
沐辰也很驚訝,要知道四個皇子大婚,就最小的沐星河是自己作的催妝詩,其餘的全是他人代筆的。沐辰這才想起來,小時候一群孩子們的作業,沐星河總是做得最好的。可惜啊,這孩子的娘出不好,對自己的利益沒有任何幫助。
沐肇倒是小小吃驚了一下,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從這催妝詩來看,這個二十二弟還是有點風流子的啊。是風流,那就好辦了,尤其是還娶了藺瑜這麼一個很虎的人,以後的日子有的了。
藺瑜是京師第一,且還是奎國公藺琛最疼的嫡,卻沒有早早訂親。至於原因,奎國公是一個難題,更大的難題在藺瑜本,可是有放浪子被藺瑜罵得那不是一般狗淋頭。當然,藺瑜沒有手打人,畢竟奎國公府的護衛還沒廢到要自家小主手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