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律本來是有點張的,但進宴會後,發現太子一點都不張,又回憶了下沐星河小時候都喜歡看什麼書後,就也不張了。差點忘了,二十二郎小時候雖然被誇聰慧,但也被罵是朽木,聰慧不用在讀正道書上,全用來看七八糟的了。
沐星河還擔心自己的催妝詩會掀起不小的波瀾,但進宴會後,才發現波瀾有,但卻只有一點。沐星河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對那些經義的討厭讓所有人都看低了自己。
萬幸啊萬幸。
大婚的宴會會持續到子時,當然,新郎們不用這麼久,一般是二更就退席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聽到外面響起了二更的報時聲,藺瑜的雙手猛地握了。
“恭迎郡王。”門外響起了宮們的聲音。
“你們都退下吧。”一個溫潤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
藺瑜的雙手握了一下又鬆開了。
沐星河進了新房,只見一個蓋著紅蓋頭的影坐在床上,旁邊還有一個老嬤嬤和兩個宮。
見沐星河走過來,老嬤嬤福了一禮道:“見過殿下。”
平後,老嬤嬤拿過來一個像秤桿一樣的東西奉上來道:“殿下,該挑蓋頭了。”
沐星河深深呼吸了一下,拿過來輕輕將紅蓋頭挑起來。
雙目對視,兩個年輕人的心都悸了一下。
而不豔、而不妖,這是沐星河看到藺瑜的第一個覺。
溫潤如玉、謙謙君子,這是藺瑜看到沐星河的第一個覺。
嗯,不錯。這是兩人共同的覺。
見新郎掀起了紅蓋頭,老嬤嬤當即指揮兩個宮上前,將沐星河和藺瑜上礙事的東西都給清理了,然後伺候兩人洗漱完畢後,兩個宮就退下了。
至於老嬤嬤……
看著那老嬤嬤在床上鋪了一塊白的絹布,然後拿出幾本秘籍對著兩人傳授……
沐星河和藺瑜的臉……
終於,老嬤嬤走了。
沐星河和藺瑜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很好,本來已經平靜下去的臉又都變了煮的大蝦。
但是吧,這最後一步還是逃不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