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栩點點頭道:“蒙學的先生我們是絕對不會缺的,學中的禮樂先生和算先生想必主公掌控的四郡之地的世家豪強也能提供。我們缺的,只有正學裡的六藝先生,這個只有蘇家能提供。
主公,我們不如先把蒙學和學辦起來,然後在學裡考試,考試合格者才能去正學。除此以外,我們還可以設立工學。
主公的作坊,應該很缺工匠吧?”
沐津了下,這不就是技校和普通學校麼?
沐津正在自己掌控的四郡之地推行大規模手工作坊模式,相比家庭式手工生產,規模集中的作坊生產那生產效率上碾不說,本也是碾。
就拿三安布來說,大規模作坊式生產可以將本到一百錢一匹,而家庭式生產,本是不會低於三百錢的。
同樣的道理也用在綢上。
西南的綢雖然質量不如江南的,但也還是可以的。
不過,沐津這四郡不產綢,生是從西南其餘有桑蠶產業的郡縣收購。即使如此,手工作坊生產的綢都能將本控制到一兩三錢銀子一匹,而家庭式生產,出來的一匹綢最低價格是二兩銀子。
當然,江南那邊就好多了,但江南一匹綢的收購價也是一兩六錢銀子起步的。
但現在,沐津的手工作坊的推行到了一個瓶頸,那就是練工太缺了。
而練工缺乏的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大虞的人不能說不識字,而是認識字的文盲。
就拿鍛冶坊的工匠來說,讀過書的學徒比起只識字的學徒跟著師傅學習,讀過書的速度明顯要快得多,哪怕讀過書的其實也不明白書裡那些文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學習速度就是要快一點。
心中計較定了,沐津開口道:“葛栩,那這事就麻煩你了,你回去後和大家商議商議,拿一個章程出來。”
“是,主公!”
葛栩就要起離開。
沐津卻是住了。
“不急,明天再回去,孤和你還有些事要商議一下。”
葛栩坐下來疑地道:“主公,如今我們正按部就班,除了剛才討論的學堂事宜,應該也沒什麼大事了吧?”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江右節度使要和孤進行綢貿易的事。”沐津嘆了口氣,“雖說是好事,對於安南節度使府和江右節度使府都是得利之事。但孤的心中,卻是七上八下的。”
葛栩想了想道:“主公是擔心,江左?”
沐津點點頭道:“江左,可是大虞最重要的海鹽產地。不客氣地說,天下食鹽,七出自江左。要知道,當初叛軍勢大之時,都沒有鹽路。但是,現在出了個江左節度使,那就不太好說了。”
葛栩也皺起了眉頭,沐津掌控的四郡靠著南邊兩藩屬國,倒是不缺鹽,甚至每年還有五六百石鹽往外賣。但是,如果真的江左節度使起了異心,那麼,就算沐津這四郡不缺鹽,到時候也會缺鹽。
因為,商會絕對會去食鹽充足的地方拼命採購鹽的!
那時候的鹽,不是沐津弄不到鹽,而是商會提價收購導致許多百姓買不起鹽而缺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