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詔書,沐津很是鬱悶。
能不鬱悶就是怪事,沐津是打算安安心心發展個兩三年的,結果朝廷可不給他沐津安生。
這不,朝廷給沐津下了詔書,討伐不臣服的楚赤國。
說真的,討伐不臣沐津其實不鬱悶,鬱悶的是楚赤國所在的地方。
按道理說,楚赤國讓西南邊軍去更好辦,讓自己一個藩王節度使去是什麼意思?
雖說自己離楚赤國確實比西南邊軍近。
將詔書送到安南節度使府去,出征的準備就給葛栩、蘇塘和蘇坪三人了。
然後,沐津就去找藺琛老丈人商議了。
藺琛聞言嘆道:“據以往從朝廷探取的訊息來看,十有八九,應該是太子的建言了。當然,賢婿你過往的表現也是功不可沒。”
“這和我過往的表現有干係?”沐津很是不解道。
“因為賢婿你上書過請求朝廷派遣吏並取消安南節度使府!”藺琛很是鄭重道。
“就這麼簡單?”沐津皺了下眉頭還是不解道。
“就是這麼簡單!”
沐津想了想,也是,一個不貪權不棧的節度使,遠比那些不識好歹的節度使好得多。
就在沐津想要回去的時候,藺琛突然開口道:“賢婿,你說陛下,到底是明君,還是昏君?”
“說昏君,但又昏得不徹底;說明君,聽說父皇登基的前十年,可是中興了一波。”說真的,沐津對於沐辰這個當爹的,也是五味雜陳。
“是啊,想當年,老夫我就是在那十年打下了赫赫威名!”藺琛嘆道,“當時,左相柴威、右相蘇耀兩位老大人,可是天下一等一的賢相,真的是讓人懷念。”
沐津也嘆了一口氣,不過,這個所謂中興卻沒有惠及到南涼縣。
可惜的是,這個所謂中興,在柴威和蘇耀相繼過世後,就一去不復返了。
“岳父,平楚赤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聽了沐津的話,藺琛的雙眼中閃過一懷念,然後開口道:“大虞西南八藩屬國,就是楚赤國最不安分。當然,這也和楚赤國的位置有關。從西南邊軍主要駐紮地出發,要經過至兩個藩國才能去攻打楚赤國,而從南涼縣出發,則只需要經過一個藩屬國就行了。
再說了,南涼縣靠著的兩藩屬國,這些年因為你大力搞商貿的關係,道路都修得不錯。用賢婿你這個安南節度使,對朝廷來說是最划算的。”
就在這時,一個僕役過來道:“大王,蘇家來人了。”
沐津微微蹙了下眉頭,看向藺琛道:“岳父,和小婿一同前往如何?”
回了王府,到了大廳,發現來客竟然是蘇家族長蘇爍最小的兒子蘇思。
“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