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沐津開口,蘇思就開口道:“殿下,您還是直接稱呼我蘇思吧,畢竟我比您還小一歲呢。”
蘇思在蘇家是典型的年紀小輩分大,誰讓族長蘇爍當年是年紀小輩分大,而蘇思又是蘇爍的老來子。
和很古板的父親蘇爍不同,蘇思是典型的誰都能談得來的那種人,也並不計較輩分什麼的,更願意按年齡來分大小。
“殿下,草民此番前來是遂自薦的,王府幕僚可否有草民一個位置?”蘇思笑眯眯道。
“為什麼不是節度使府?”沐津奇道
要知道,王府是沐津的私,可不是節度使府裡面吃糧的。
蘇思笑了笑道:“節度使府裡面太累,王府裡面輕鬆。”
沐津想了想道:“王府記事如何?”
蘇思愣了下,沒想到沐津竟然會給自己這麼一個位置。要知道,王府記事可不是一般的位置,那是藩王的絕對心腹才能擔當的。
簡單來說就是,王府記事掌控著王府的所有秘。
“多謝主公信任!”蘇思鄭重起一禮道。
沐津趕起回禮。
兩人落座後,蘇思沉聲道:“主公,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河北和江南的叛一直拖到了現在都沒有平定?朝廷,似乎是無所謂的樣子?”
“記事請講!”沐津正道。
“很簡單,朝廷是故意的。”
“故意的?”沐津和藺琛對視了一眼,不可置信地異口同聲道。
“其實,最開始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朝廷確實也有消耗河北和江南世家實力的想法,所以在第一次平的時候,就讓河北和江南世家出的將領領兵去平叛了,而且,帶的軍也是以河北和江南人為主。”蘇思道,“但是,在第一次平叛大敗後,朝廷意識到,短時間迅速平叛有點難了。”
“是啊,老夫當時是好幾次上書,請求帶兵先平河北叛。相比江南,河北之民更加悍勇,遠比江南難對付。但是,陛下卻是將老夫的奏章全給駁回……”說到這裡,藺琛皺起了眉頭,顯然還是不甘。
“藺老國公,陛下真的是昏君嗎?”蘇思問道。
藺琛沉默了半晌後才道:“陛下,難稱一個徹底的昏君。”
“相比較世家掌控的河北和江南,節度使掌控江南和河北如何?”蘇思問道。
“朝廷在民間還是很有聲的,更何況,大虞對於叛軍是,只要你接招安就既往不咎,除非是罪大惡極之輩。可哪怕是罪大惡極之輩接招安,朝廷也不會殺,而是送到邊軍中去贖罪,且不會牽連家人。”藺琛道,“此次大虞的諸節度使,除了幾位藩王外,其餘的都是寒門出……”
藺琛想到了什麼,立即閉口不言了。
沐津是反應過來了:“也就是說,在陛下的心裡,與其讓世家掌握河北和江南,不如讓節度使去掌握河北和江南。而且,江南和河北得越久,世家的力量就會被摧毀的越加徹底。”
“沒錯,這就是陛下遲遲不催促靖北節度使、江左節度使和江右節度使快速平的原因。”蘇思開口道,“更何況,三節度掌控了一定的地盤後,都迅速上書請求朝廷任免地方員,同時向朝廷輸送錢糧。既然節度使這麼好,陛下為什麼不用?
沒錯,節度使確實弊端一堆,但相比起世家,節度使都是良善之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