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運沒轍,就只能全程靠陸運了,畢竟,這麼一大筆銀銅庫,不知道能解決多事!
陸運的話,就需要大量的騾馬還有大車。
騾馬好辦,西北邊軍和朔北邊軍就有大量的騾馬,西南雖然不出戰馬,但挽馬也不。
唯獨,車子是個麻煩。
在回東宮前,沐肇就去工部問了工部現在有多空閒的車輛。工部的回答是,工部目前空閒的馬車一次也就夠運三萬石糧食的。
除了要湊齊車馬外,護送的軍兵也不能,沐肇估計,要想將這批銀銅安然運到京師,需要調的軍恐怕不下兩萬。
這時,一個幕僚開口道:“主公,工部出不齊馬車,民間馬車也難以籌措,不如直接去安南節度使府所控四郡去籌集馬車?安南軍能夠一路將這麼多銀銅給運回來,想必車馬是足夠的!”
沐肇雙眼一亮,是啊,想著從自己這邊想辦法了,卻沒有想到安南節度使府那裡去弄馬車。
心中開懷的沐肇當即看賞了在場的幕僚,剛才建言的更是重賞,然後就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幕僚們做事。
另一邊,沐律卻是在大發雷霆。
沐律想不大發雷霆都難。
誰能想到,當年不起眼的小二十二郎,年紀輕輕跑到南涼縣那個等於送死的地方去就藩的沐津。現在不僅活下來了,還為了四郡節度使,還平定了藩屬國叛,還替國朝撈了一大筆錢財!
到時候,看看墨郡王,再看看其餘幾個藩王節度使,朝臣們心中會有什麼想法都不用去猜。
更重要的一點事,這個二十二弟是絕對不會站在他沐律一邊的,反而很可能為太子黨。畢竟,當年沐津差點死的時候,就是沐肇派人去看顧了一番。
當然,沐肇去看顧倒不是沐肇良心發現什麼的,實際上沐肇都不清楚自己的弟弟們都是什麼生活,只是礙於兄長的份表示一番兄長的關而已。
好吧,然後沐津就活下來了。
活命之恩,可是天大的恩啊。
沐肇也許無法讓沐津為太子黨,但讓沐津出手救他一命卻是不難的。
在府裡來回踱了一陣步,沐律卻發現自己沒什麼好辦法。
沐津在的地方太遠了。
更何況,他還是藺家和蘇家的婿。藺家在退出京師後是可以不用忌憚,但問題是,戰神藺琛還活著,去他的孫婿,和老虎頭上撓蝨子有什麼區別。至於另一個蘇家,更是讓人頭疼,這可是敢直接用唾沫給皇帝洗臉的家族。
但說實在的,沐律也羨慕沐津的好命。
四郡節度使,還有妻妾,父皇還將那所謂的欠稅給一筆勾銷。當然,也慘的,因為他藺家婿的份,就註定和太子這個位置無緣了。
不過,還是得想辦法將這二十二弟給弄死為好。
畢竟,自己和他可是有殺母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