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虞新朝開始對西南東邊的蠻族手的時候,司馬晉的京師,一場舌戰正在進行。
打仗的原因很簡單:賦稅、冶鐵。
司馬冢是不想加稅的,倒不是他心裡有百姓,更不是他心善,而是司馬冢清楚,賦稅真的不能再加了。
大晉的賦稅以及各種攤派捐輸什麼的,已經將普通百姓給榨到只能靠燈籠果果腹的地步了。再加下去,那可是連燈籠果都沒得吃了,百姓不揭竿而起那才是怪事。
但就現在大晉控制的地盤,目前收上來的賦稅連維持六萬軍隊都做不到。
六萬軍隊……
如果是前虞,六萬軍隊可以出征大漠,可以隨便平國叛。可是,大晉現在沒有統一天下啊,六萬軍隊基本上可以說是隻有防守之力,沒有進取之能。
至於為什麼還要吵冶鐵?
緣由就是司馬冢希各家族將自家控制的鐵匠都出來,讓朝廷的工部來管控。之所以這麼做,就在於前番南征不僅損失了大量人馬,軍械的損失也是不可計數。
前虞一共有八大兵造,其中四個在兩京之地,一個在江南的建興郡,一個在西南的錦屏郡。
兩京的四個兵造本來執行得好好的,但趁著扶持傻子二皇子繼位,兩京的大世家和超級世家立即出了爪牙,將四個兵造裡的工匠給瓜分一空。
當初瓜分工匠爽了,司馬冢建國晉後一清點立即傻眼了。
接收的大虞的府庫裡,甲冑刀槍什麼的還可以武裝起碼十萬大軍,但是,工匠沒有了。
沒有了工匠,就意味著損壞的軍械得不到補充!
司馬冢現在極其後悔當初沒有阻止各家族搶奪工匠了。
現在好了,朝廷的兵造裡沒有工匠了。而且,各家為什麼要搶奪兵造裡的工匠,不就是為了打造自家的私兵麼!
司馬冢終於會到沐辰的心的了。
看著吵鬧的朝堂,司馬冢心中暗歎了一聲,看樣子,今天是吵不出一個結果了,只好揮揮手道:“退朝!”
頓時,一旁宦尖利的嗓音響了起來。
群臣齊齊躬道:“恭送陛下!”
回到了兩儀殿,司馬冢覺極度地頭疼,沒有了工匠,兵造就執行不起來。兵造執行不起來,那麼府庫裡的軍械就是損耗一件就了一件……唉。
至於讓自己家族先出工匠……
司馬冢想都沒想,天下以後都是大晉的,工匠也都得是司馬家的!
想法很好,現在的況是別的家族也不願意。
城頭大王旗隨意變換,只要他們家族的利益能保住就行。至於司馬家的大晉,那是司馬家的事,他們給點錢糧意思意思就行了。
雖然司馬家的實力確實最強,但南征也損耗不小。當然,南征各個家族都有損失,只不過司馬家的損失最大而已。真要幹起來,就算他們打不過,司馬家也不好。
至於南邊的大虞新朝,他們現在有私兵了,有底氣了,要想穩定這大虞舊朝的兩京之地,大虞新朝是離不開他們的。
所以,清閒,很清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