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園道:“柴火的話,半年應該問題不大。”
司馬園也很慶幸,這幫子王八犢子雖然了糧食,但沒有柴炭。
聽到柴炭充足,司馬回也安下心來,當即開口道:“本帥部傷,行多有不便,這樣吧,一應事務拒予司馬園將軍。”
“是,元帥。”
一眾將校退了出去。
“司馬園將軍,還是想辦法穩住士氣吧。”何朗開口道,“敵人一個上午就砸塌了城門樓,城牆雖然堅固,但長久下去,恐怕也會垮塌的。”寧遠將軍白昆開口道。
“怎麼穩住?”司馬園一臉苦,“我們大晉的人馬,遠不如對面銳,出去多就是送多!摧毀不了那些炮車,怎麼穩住士氣?
罷了,將城頭的將士大部分都撤下來,留一下崗哨就可以了。看對方的這番作態,短時間應該也不打算強攻了。”
一眾將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就都施禮離開去安排了。
配種炮車穩穩地砸著,將一顆顆的泥彈或石彈不停地送到南城城門樓那裡的城牆。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不得不說川城的城牆堅固,就這麼被砸了半個月,竟然愣生生是沒垮。
不過,朝歌也無所謂了,因為大虞的將士已經將地道挖到城牆下面了。現在,正在掏空夯土,在城牆裡面挖一個空間出來,好將火藥放進去。
城,一口大缸旁邊,好幾個將耳朵在缸沿的人。
“現在是什麼況?”司馬園過來道。
“對面已經挖到城牆下面了,嗯,應該是在挖裡面的夯土,沒錯,就是在挖城牆裡面的夯土!”
聽了士兵的回話,看看腳下的地面,又看看城牆,司馬園覺得,對面應該是打算將這裡挖塌,或者挖出一個缺口,當即吩咐道:“去,弄一堆拒馬過來,將這裡圍起來。還有,將強弓勁弩都集中起來。”
“是,將軍。”
很快,晉軍就在這一帶佈置起來。
虞軍大營,朝歌和一眾將校正在看幾個士兵作六口棺材。
不對,應該是保證藥捻能同時點燃六口棺材裡裝著的火藥。
在定了用火藥炸城牆的決心後,怎麼炸就讓朝歌上了心思,在一眾將校的集思廣益,大夥覺得將炸藥包給拆了,將裡面的火藥都裝進棺材裡,然後將棺材想法子埋進城牆裡,絕對能夠炸開。
一口棺材裡五百斤火藥,六口棺材三千斤火藥,應該能夠炸開川的城牆吧?
現在要做的是,就是保證六口棺材裡的火藥能夠被同時引。
朝歌慶幸的是,朝廷也想快點將東都打下來,所以這段時間運了大量的炸藥包過來,朝歌手裡頭的火藥不缺。
就算一次沒有炸功,也還能再來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