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半的功夫,終於搞定了藥捻能夠同時引六口棺材裡的火藥這件事。
然後,將士們興地往棺材裡裝火藥,然後過地道,用滾木將裝滿了火藥的棺材,一點點往城牆那邊送。
川城,一堆的晉軍將校都集中在一。
“元帥,他們沒有挖了。”聽缸計程車兵向著司馬回稟告道。
聽了士兵的回報,坐在步輦上被抬過來的司馬回皺起了眉頭道:“難道是發現地道不行,就放棄了?”
“應該不是吧。”司馬園搖頭道,“對面那炮車還在砸南城門呢。”
一眾晉軍將校都沉默了,也對虞軍的執著有了個認識。都這麼多天了,虞軍還在死命砸南城城門。如果不是那段城牆都是用條石砌就的,以及城門夠厚實,說不定城門已經砸破,城牆已經砸塌了。
“別的地方的大缸有沒有靜?”司馬回道。
“回元帥,只有這裡的大缸有靜。”司馬園答道。
看了看周圍的拒馬還有弓弩手,司馬回覺得這裡的防守夠嚴了,心也放了下來道:“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就放心吧,十有八九,對面應該是發現地道……”
“元帥,有況,有咕嚕咕嚕的聲音。”聽缸計程車兵道。
“咕嚕咕嚕的聲音?”司馬回很是疑道。
“是,確實是咕嚕咕嚕的聲音。”聽缸計程車兵仔細聽了一陣後道。
“是衝車嗎?”司馬回問道。
“不是,應該是木頭在滾。”
聽了這個回答,司馬回皺起了眉頭,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虞軍這麼做的緣故。沉了半晌,司馬回開口道:“算了,想不出就不去想了,多調派人手防守這塊就是了。”
至於為什麼不派兵也挖地道對攻,司馬回不是沒想過,但是對己方士兵的戰鬥力是真沒信心。
所以,還是用拒馬和弓弩手老老實實守著吧。
地道里,虞軍將士們正吃力地運輸著六口棺材。為了以防萬一,在六口棺材運進地道里後,地道里的火把油燈什麼的就全滅了,照明靠著一盞盞小燈籠,務必保證不會有一顆火星子蹦出來。
畢竟,了可不是好玩的。
也不知道費了多久的時間,虞軍將士們終於將六口裝滿火藥的棺材運到了城牆下面。
城牆裡面的夯土已經被虞軍將士們掏出了一個大房子,不僅可以將六口棺材並排放著,還可以容納三個人並排走。
地上已經放了一排的滾木,就是為了方便運送棺材。
很快,第一口棺材沿著土坡緩緩地進了城牆裡的這個房間,然後沿著鋪就的軌道豎著到了底,再慢慢橫過來。六口棺材,都用這樣的方法送進了房間安放好。然後,虞軍將士們迅速將藥捻裝好,趕退了出去。
得到藥捻裝好的訊息後,虞軍將士們再次快速行起來,一筐筐的土迅速送進地道,開始將地道重新封堵起來。
城牆另一頭,晉軍鬱悶了。
然後訊息送到司馬回那裡後,一眾晉軍將校也都無語了。
這虞軍發什麼瘋,費時費力搞了一個地道不說,然後現在又開始封地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