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虞軍發現地道攻城法不行,放棄又擔心晉軍過地道來襲擾虞軍,就乾脆又將地道給堵死了。
算了,橫豎都是浪費虞軍的時間,司馬回和一眾將校稍微商議了一下,就沒打算當一回事了。
用了四天的時間,虞軍將地道給堵死了大半後,就趕全都退出了地道。
新的一天。
虞軍的炮車終於停止了對南城城門及其上方城牆的轟擊,然後,一隊隊虞軍將士開出了營盤,就在營盤前面列陣。
沒辦法,用火藥炸城牆,誰都不知道威力會有多大,為了安全,就距離遠一點吧。
見將士們都列好陣了,朝歌點點頭,然後高的旗語兵打出了旗語。後面,手持火把計程車兵見到了旗語,當即點燃了地道口的藥捻。
朝歌不擔心藥捻,因為藥捻的外面都裹了一層油布。
藥捻嗤嗤地燃燒著,發出歡快的火一溜煙地向著城牆跑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驀地,無法形容的驚天地的一聲,大地都劇烈震了一下,一段城牆猛地向上拱起了一段,下面猛地開,數不清的碎石土塊崩裂出來……
安靜了、安靜了。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虞軍將士也都一個個面如土,兩戰戰者不在數。
朝歌也是滿面蒼白,看著那塵土飛揚的地方。
塵土慢慢落了下來,只見川南城城門往右大概三百步的地方,被三千斤的火藥炸開了一個寬達三丈寬的口子,城牆的碎石夯土崩塌下來,正好了一個巨大的斜坡。
“全軍進攻!”朝歌大喜下令,“令,炮車對著那缺口,再扔一波炸藥包!”
很快,二十輛炮車的揚杆迅速下,接著二十個三十斤重的炸藥包拖著閃著火的藥捻迅速騰空而起。
城,司馬回以為又是安靜的一天,直到聽到說虞軍出營集結了,有攻城的意向。
司馬回本來沒當回事,突然想到虞軍的地道,心想莫不是虞軍要玩聲東擊西?心中計較了一番,司馬回決定親自去那虞軍挖地道的方向守著,然後城門讓其餘將校守著。
後果嘛……
後果就是司馬回的找不到了。
三千斤的黑火藥炸開,晉軍在那地道附近的防守將士首當其衝,基本上沒有活著的可能。
“轟轟轟——”的炸聲中,二十顆炸藥包炸開,直接將一些過來的晉軍將士要麼炸飛要麼給炸散。而本來就因為炸藥炸城而心驚膽戰的晉軍,在見了這一波炸藥包後,要麼雙膝跪倒在地不知道拜哪路神仙,要麼不知道跑哪去了。
“殺啊!”震天的喊殺聲中,虞軍將士如同紅的水一般,湧過那缺口,向著城裡迅速擴散,晉軍的抵抗,如同一朵朵小浪花,稍微冒個泡就給卷得無影無蹤。
“東都復了。”朝歌喜滋滋起,“夠勁,就是太費時間了。”
一想起挖地道用掉的時間,朝歌又有點……算了,不去想了。
東都攻下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