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斌和藺放的快馬公文迅速發到了東都,然後到了葛栩的手裡。
“夠狠!”放下手裡的公文,葛栩輕聲道。
藺放那一路不能指了,叛晉還真的派了個狠人,這個狠人不一定會打仗,但他利用了大虞天命所歸的態勢,直接用百姓來拖住藺放的腳步和消耗藺放大軍的糧食。
藺放還不得不去賑濟百姓!
楊斌那一路的大軍,就看能不能攻破雲崖嶺了,攻破了就局面開啟,不然就是僵持了。雲崖嶺那地方,葛栩當年求學的時候走過,那個地形雖說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也是極其險要。
不愧是傳承千年的大族,雖然被太宗仁宗狠狠打,還是有很強的底蘊。
不過沒有關係,葛栩本來就是打算自己單獨面對司馬冢的大軍的。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司馬冢站在高,看著遠虞軍的營寨,發現似乎有不太的靜。可惜,晉軍的斥候出不了大營,無法探知虞軍的大營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很快司馬冢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一隊隊虞軍有條不紊地開出營盤。
留下一萬人守衛大營後,五萬將士在葛栩的指揮下列好陣勢,向著晉軍的大營行進而去。
終於看清了虞軍的作,司馬冢的臉頓時變了:“朕有十二萬大軍,賊寇不過幾萬,竟然敢來攻朕的大營?!”
“陛下,賊寇有炮車床弩之利,我軍卻是不如。”司馬囿低聲道。
一想起前面三縣逃回來的潰兵帶來的訊息,司馬冢的臉立時黑了下來。
該死的虞軍,為什麼有那麼強大的炮車和床弩,還有那該死的能將城頭燒火海的火油彈!
為什麼?為什麼我大晉就不能有這些好!
葛栩為了給司馬冢一個細,開始只用了炮車和床弩,火炮並沒有暴。
司馬固那邊以為司馬冢知道火炮,發回去的公文也沒有提過,至於司馬圍,抱歉,他也和司馬固一樣。
所以到現在,司馬冢都不知道虞軍有火炮。
大軍一直行進到距離晉軍大營一里半的地方,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開始重整戰陣。
目前,虞軍的火炮還都是兩寸炮,經過仔細測試,最遠程三里遠,最好的殺傷距離是兩裡。
一門門火炮推到陣前,調整好炮位和炮口角度,炮兵們將藥包和炮彈填進炮膛,用推杆推到位,然後用鐵鉗在火門捅破藥包,好引線,就等開炮的命令了。
葛栩拿起遠鏡仔細觀察著晉軍大營,見晉軍沒有出來的跡象,葛栩冷笑了一聲,放下遠鏡道:“開炮!”
隨著開炮的命令下達,虞軍炮兵手裡的火把一,點燃了引線。
“轟轟”的聲音中,火炮的炮一震,一團烈焰從炮口噴出,圓圓的鐵彈飛過短短的距離,迅速命中了晉軍大營的柵欄。
“咔咔”的聲音中,晉軍柵欄頓時被打出了一些小缺口。
而虞軍炮兵則是迅速開始清潔炮膛,再次裝填新的藥包炮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