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馬囿氣沖沖離開,司馬圃嘆息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晉軍大營裡也迅速行起來,一個個士兵或持刀盾或持長槍或持弓弩,前往各佈防。
這一切,都落在站在雲車上的葛栩的眼裡。
放下手裡的遠鏡,葛栩其實也鬱悶的。
對面沒有主出營應戰讓葛栩很是開心,但對面這營寨的地勢,讓葛栩又開心不起來,即使握有炮車、床弩和火炮這些大殺。
一眾虞軍將校也都臉嚴肅,多年征戰,他們雖說不是經百戰,但對於戰事的理解可比以前強了太多。看著對面晉軍的營盤,隔得遠的時候還沒太大的,現在所有人腦海裡只有兩個字:棘手。
“炮車,用火油彈,摧毀叛軍的前營!”葛栩淡淡道。
很快,炮車長長的揚杆緩緩拉下來,一會後猛地揚起,將絢爛的火油彈化一顆流星,向著晉軍大營飛了過去。
“火油彈——!”晉軍前營裡驚呼聲一片,不管高低貴賤,全都驚惶地尋找躲避的地方。
火油彈落地,清脆的陶罐破裂聲,四濺的火油,迅速展開的烈焰……
“滅火,快!”
見天上暫時沒有火油彈落下來了,晉軍基層的將校疾呼道。
由於晉軍跑得快,加上晉軍營盤大,虞軍的第一波火油彈可以說只燒了帳篷拒馬什麼的,沒傷到人。
晉軍瘋狂對著火起的地方揚土潑沙。
就在大火漸漸變小的時候,驀地又是一陣風聲起,晉軍將士抬起頭,發現又是三十顆火流星落下來了。好死不活的,看那下落的態勢,應該就是自己滅火的這些地方!
“快……”
這次,不晉軍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滲人的慘嚎聲響起,幾十個沒來得及跑開的晉軍被獰笑的火龍給吞了下去,變了手舞足蹈的火人。
司馬圃當機立斷吼道:“,送兄弟們一程!”
晉軍弓弩手打了個寒噤,趕對著那些火人將箭矢了過去。
看著那些火人倒下,漸漸變了一個人形的火堆,目睹了這一切的晉軍將士都沉默了,雙眼中一種做恐懼的東西在緩緩漾開。
司馬圃察覺到了這氣息,但他一點轍都沒有,因為陛下司馬冢沒有給主出擊的命令。
司馬冢看著一波又一波的火油彈落前營,雙拳握起,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要主出擊,這種被挨打太傷士氣了。但是,主出擊的命令卡在嚨裡就是發不出來。
在炮車的掩護下,虞軍的盾車從戰陣中推出,向著晉軍大營前進。
在炮車和盾車的雙重掩護下,盾車後面的虞軍將士快速地砍倒晉軍大營前面的拒馬鹿角,填平壕陷馬坑,一點點到了晉軍前營的營門前面。
晉軍的弓弩手開始放箭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幕一樣向著虞軍的盾車罩去。
“篤篤篤”的聲音中,只不過片刻,虞軍盾車前面的大盾就給得和刺蝟沒區別了。一些箭矢越過盾車,中了後面的虞軍,但基本上都被甲冑兜鍪給彈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