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長英華落真的只是一場謊言,一場延續了幾百年的謊言……”我幽幽地道。伏堯當年沒有說錯,長英華落本不該存在的,只是謊言的化罷了。
我頓時沒了力氣,撐起來,悲慼地著眼前的壽天。這一刻,一切明瞭,真相終於水落石出了。
先祖,真的欺騙了我們後人啊。
長生人之所以和壽天相似,並非是巧合,而是因為長生人,就是五百年前那八個為抵擋天劫而死的花靈!
花靈就是長生人!
想到這,我心底油然生出一莫名的懼意來,先祖為什麼要欺騙我們後人?為什麼要因為長生人,使得後世不斷祭獻出無數的壽天。
儘管我也不相信先祖會欺騙後人,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了。長生人和壽天有諸多相似之,這絕對不是巧合,而是因為壽天就是仿照長生人。
不過先祖為什麼要撒下長英華落這個謊言呢?又為什麼要從族中選出八名壽天祭獻呢?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不再多想,上前牽過兒同阿萱的手,“走,我們回去。”
兒問:“為什麼?太還沒落山呢。”
“花靈還沒死,南境也沒有天劫,是我們錯了。”
“什麼意思啊?”
“先回去再說,你們以後都不用再來這了。”
“為什麼啊?”
“因為我們被欺騙了,被騙得好苦。”
我領著們出去芒荒,我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臨走前,斜餘暉恰好照在芒荒的大地上,靜謐且絕。這一刻,我又能看到昔日的場景。
我看到,一群白遊走於芒荒之中,嬉笑玩樂。但畫面一轉,們驚恐地一團,被歹人給包圍住了。
“以初阿姐,你怎麼還不出來呀。”兒在外面喊道。
我回過神來,匆匆出去。
走在路上,我不斷揣測著這些事,我們是發現了長生人,可沒人知道長生人為何會被孤黎族囚於地下。更沒人知道,五百年前的南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的先祖,為什麼會編造一個麗且殘忍的謊言?難道先祖就如此不惜自己後人的骨嗎?每一個壽天,可都是他們的脈啊。
我想,那本空白的族書,本該記錄的,是孤黎族不堪的過往吧。
走著走著,我忽然想到,時至今日我才察覺到長英華落是個謊言,而伏堯早在幾十年前就發現了,他肯定不是胡說的,必定是有什麼依據在。
我又想到,當年他曾把地火帶回眠澤中,和孤黎族離心。鬱東識又說過,幾十年前就曾有個年輕人發現了長生人。
莫非……這個年輕人就是伏堯?現在想想,好像一切都對得上了。
伏堯會大變,肯定是有什麼緣由的。加上據大巫祝所說,伏堯時常離開眠澤,不知到哪裡去,之後才變了的。
有沒有一個可能,伏堯發現了長生人的存在,得知是孤黎族把長生人囚於地下的,才因此和孤黎族離心。
再者,冥生口離孤黎族不算遠,伏堯是有很大機率發現冥生口的。對了,伏堯還曾經說過,孤黎族奪了別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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