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一開始,孤黎族才是惡的那一方麼?
最讓我難以接的,還是壽天的存在。既然長英華落本是一場謊言,為什麼先祖要將謊言延續,犧牲族人的命?
會是因為什麼緣故?還是說,先祖也是有苦衷的?可囚長生人,總該是沒有苦衷的吧?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事實究竟會是怎樣的呢?
回到眠澤後,茶白驚著問:“你們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還沒到時間啊,不會是出事了吧?”
兒說:“以初阿姐說,我們以後都不用去芒荒了。”
茶白納悶地看向我,“嗯?為什麼?”
我讓兒們先回家去,只留下我和茶白。我無力坐著,人已然失了神。
“不是,你臉不大好,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啊。”連連發問。
“唉。”
“你要急死我啊。”
我深吸口氣,看向,起了悲慼,心中不忍。
長英華落在孤黎族盛行了五百年,如今告訴,長英華落是假的,先祖欺騙了我們後人,會做何想,族人又如何接?
“你快說呀!”急著問。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嗯,你儘管問。”
“壽天從一開始的裝扮,是仿照花靈嗎?”
“是啊,怎麼了?就是為了紀念花靈,才把壽天按照花靈的模樣來打扮,一直如此,有什麼問題嗎?”
“我在長生人的中,看到有一群,們和壽天的打扮是一樣的。”
“所以呢,這有什麼問題?”
“花靈是在五百年前逝去的,長生人那群,也是在五百年前被囚的。”
“嗯,然後呢?”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嘆了口氣,“所以我懷疑,不,不是懷疑,而是肯定,花靈就是那群長生人。長英華落,本只是場謊言而已。”
我知道這樣直接說來,會難以置信,但不管相信與否,我都得說來。如今的孤黎族,不單要面對劫難,更要一步步推翻原先的習俗。
瞪大眼睛,懵懵地看向我,驚愕地道:“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花靈怎麼可能會是長生人?花靈已經死了,可長生人還活得好好的。”
我說:“你有見過花靈嗎?”
一噎,“我怎麼可能見過花靈。”
“這就對了,沒人見過花靈,你怎麼能知道花靈是真實存在過的,還並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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