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卿這話有些針對,被針對的墨竹當即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公子,我是墨竹啊!”
沈宴卿完全不管墨竹說什麼,始終用那雙帶著些許迷濛的眼睛看著虞真。
“……我不要他。”
他語氣中帶著見的稚氣,繼續說。“我……只要你。”
虞真有些煩惱:“別這麼說,沒看見墨竹都快哭了嗎?”
墨竹一臉傷:“公子,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嗎?”
沈宴卿聽見他說的話,偏過頭不看他,並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墨竹把目落到了虞真上,目有些委屈:“虞姑娘……”
這怎麼搞得像是破壞家庭的第三者似的?
虞真轉瞬看著沈宴卿:“快點去進去!不然我就生氣了!”
沈宴卿抿了抿:“……我不要他。”
他有表現得這麼委屈的樣子,墨竹雖然有些心酸,但想到現如今公子對虞姑娘的習慣,想到公子的終大事,這點心酸便被他自個兒強行嚥了下去。
墨竹的眼神不斷在公子的臉上看過來看過去,見公子跟小孩似的只纏著虞真,他突然好像就悟了!
這不是老天爺製造的機會嗎?!
他眼神一閃,也不說要幫公子換服的事兒了,而是看著虞真迅速的落下一句話——
“虞姑娘,我突然想起來現在已經有些晚了,我先去找大夫過來給公子看看,公子就麻煩虞姑娘先照顧著。”
他迅速說完這些話,還沒虞真反應,直接一溜煙便跑沒影了。
墨竹一走,沈宴卿眼神便是瞬間落在了虞真上。
虞真只能嘆口氣:“看著我幹什麼?還不換服是想病得更重嗎?”
說完便拉著沈晏卿悶頭往前走。
到了他的房間,虞真站在房中看著他,見這人有些呆呆傻傻的樣子,開口便說了一個字:“!”
本以為這人會愣一愣,沒想到他竟然一步一個指令似的,點點頭後說:“好。”
然後手指便往自己的腰帶上索了過去。
他顯然作很快,在虞真還在思考的時候,那件已經被雨水浸的外衫便從他上直直的墜到了地上。
那外衫吸飽了水,因為過重還發出了“啪”的一聲。
掉外衫,他又開始解上。
現在天氣已經很暖了,沈晏卿上穿著的服也不厚,除了外衫裡面便是一件中,他手指在帶上一,大片膛便了出來。
沈晏卿面上沒有一別的表,好像他的腦海中只剩下虞真留下的指令,服得順暢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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