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甚至帶著些小小的責問,好像在說為什麼剛剛讓,這會兒又不讓了。
虞真眼神一轉,迅速從他的櫃裡了一套中仍在他的床上:“你完之後記得換上這套服,然後乖乖在床上躺好知道嗎?”
話剛說完,便看見沈晏卿那頭溼的長髮。
“算了,你換好服後就坐在床上,先別躺著。”
“你要走了嗎?”沈晏卿站在原地不。
虞真敏銳的察覺到他話中別的意思,好像是在懷疑,若是他換好了服就不會來了,所以這會兒才停下了作。
“我不是讓你坐在床上嗎?你換完之後我,我再進來。”
虞真認真的看著他:“我不會走的。”
“你答應我了,就不許反悔。”
明明已經病得腦子迷糊了,這會兒倒是又機靈了。
“好好好!你快點換!我就在外面!”
虞真胡點頭應下了,然後不給沈晏卿再問問題的機會,直接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站在門外盯著自己的腳,想到剛剛的風景,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時候沈晏卿材這麼好了?
雖然沒有明顯的,但是腰腹都十分實,肩背直,因為生病後有些蒼白,還帶著些脆弱。
就……就讓人想欺負的。
也白的。
前的……嗯,漂亮。
“虞真……”
“虞真……”
“虞兒……”
胡思想的想到這裡,便聽見沈晏卿魂兒一般的聲音從裡面響起。
虞真嘆口氣,卡掉自己那些胡思想的念頭,直接推開房門。
剛一走進去,便看見沈晏卿乖乖的坐在床上,一頭長髮依舊有些溼漉漉的。
直接從他櫃裡拿了件的服,走到他跟前便把服整個兒罩在了他腦袋上。
“虞兒?”
沈晏卿有些不解的聲音悶悶的響起。
虞真一邊用服著他的頭髮,一邊沒好氣的說:“別,等頭髮幹了就好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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