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卿抬眸一看,便看見一條悉的尾從柵欄中間垂下來,耳朵裡也聽見了呼嚕聲。
他心口一鬆,眼見著不著急了,卻又馬上黑了臉。
他與墨竹在院中找了好幾趟,弄出來的靜也不小,哪想蒼猊竟然就在上面。
墨竹倒是沒多想,瞧見蒼猊後直接衝了上去,瞧見黑乎乎的一大團睡得肆意妄為的樣子,當場便跺了跺腳——
“蒼猊!我和公子到派人找你!還以為你不見了!結果你竟然在這裡睡著了?”
墨竹眼見著蒼猊恍恍惚惚的醒了過來,看向他的時候眼神都是朦朧的,但不過一會兒便到它清醒了過來,像是想起來什麼,看了一眼他又衝著欄柵隙看下去。
待看見公子後,竟直接跑了下去,然後在公子面前一坐,裡發出“嗚嗚”聲,耳朵向後扣著,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墨竹:……
沈晏卿知道蒼猊也是有些小孩心,見它不是故意跑了而是在上面睡著了,本就不是特別生氣,然而見蒼猊竟一副心虛膽怯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嘆口氣,手拍了拍蒼猊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以後多要長點心,不要隨便到跑,也不要藏在角落不出來,我和墨竹都會擔心的。”
沈晏卿重重拿起輕輕放下,倒是讓虞真有些不好意思了,當場就決定以後行得更加謹慎一些,免得再次遇見今天的事。
這個波折過去之後,也明顯到沈晏卿和墨竹好像更加關心的向了,這大概就是甜的煩惱吧。
大黑狼在院子裡隨意玩耍,頗有些沒心沒肺,但很快,沈嵩的歸家很快便打破了沈府表面的平和。
沈晏卿收到訊息的時候正是晚上,沈嵩邊的小廝前來告知老爺爺去書房一聚。
他去書房,當然不能帶著蒼猊。
這導致虞真只能的在院子裡等著。
但沒過多久,沒等到沈晏卿卻等來了一個王婆子。
先是鬼鬼祟祟的在院門口晃盪了兩下,見院中沒人,還抓著路過的下人問話,被守在院中耳朵又極其靈敏的虞真聽了個一清二楚。
王婆子:“沈爺的院中最近有沒有出現新人?”
僕役:“新人?奴才不知,王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沈爺院子裡除了墨竹之外連個下人都沒有,還不是因為沈爺不喜歡陌生人在邊伺候。”
王婆子:“你確定?真的沒有人?那有人被趕出來嗎?”
僕役:“奴才反正沒看見。”
王婆自不能揪著這僕役刨問底兒的,見他不知道便放他走了,只是自己卻還在門邊徘徊。
虞真還聽見了自言自語的嘀咕聲——
“竟然沒有人?那珍珠呢?難道失敗了?所以才沒有去蘅蕪院?”
珍珠?
蘅蕪院?
若不是這王婆子很重的在院門口徘徊,還真的記不起來還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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