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地東北角,熊國的臨時營地。
三頂銀白的高階“螢火”膠囊帳篷呈品字形紮在一片背風的巨石後面。
帳篷裡恆溫恆溼,與外界的冷汙濁形鮮明對比。
兩名傷的隊員躺在擔架上,傷勢已經經過理,雖然臉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清明,正小聲流著之前地下實驗室的遭遇。
隊長“暴熊”站在營地邊緣,著灰濛濛的天空,手裡拿著一塊邦邦的黑麵包,慢慢地啃著。
他灰藍的眼睛裡佈滿,但眼神依舊銳利沉穩。
十八個人,一個沒,還拿到了決賽第二的積分,這個績足以向國代。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決賽的怪汐和極端天氣,才是最大的挑戰。
“將軍,‘春暉’系統啟的徵兆出現了,氣在急劇變化。”
伊萬拿著便攜氣象儀走過來,低聲報告。
“讓所有人檢查防寒、防雨、防高溫裝備,做好應對一切極端天氣的準備。”
“暴熊”沉聲道,“最後十八小時,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我們的目標是守住第二,同時……儘可能多地蒐集這個賽場的資料,尤其是那些怪的行為模式和能量特。”
“明白!”
不遠,華北之盾聯盟的營地則是另一番景象。
他們竟然將三臺“夔牛”戰車,顯然也是獎勵所得和幾頂“螢火”帳篷進行了巧妙的組合連線,用找到的金屬板材和防水布在戰車之間搭建了通道和擴充套件空間,形了一個可移的、兼防與居住功能的“鋼鐵房車營地”。
十三名隊員狀態看起來都不錯,雖然不人上帶著傷,但神飽滿,正在張地檢查車輛武,分配彈藥。
隊長是個國字臉、聲音洪亮的中年漢子,雷振山。
他拍著一臺“夔牛”厚重的裝甲,對隊員們喊道:“兄弟們!咱們華北的爺們兒,能走到這兒,不孬!決賽了,怪多了,天氣邪乎了,但咱們有車有房有傢伙!”
“穩住第三,就是勝利!要是前面那兩家打得頭破流,咱們說不定還能撿個便宜!都給我打起神來!”
“吼!”隊員們齊聲應和,士氣高昂。
而在盆地西南側一片相對稀疏的扭曲林地裡,江南、西南、西北三支殘兵組的聯合隊,況就要複雜一些。
作為賽區第一上來的隊伍,他們手中並非沒有好東西——幾頂高階“螢火”膠囊帳篷被小心地紮在林間相對平整的地面上,散發著穩定的恆溫暈,是他們此刻最重要的依仗。
隊員們上的“金鱗”作戰服大多沾滿汙跡,但基礎功能還在,持續散發著中功率的暖意,驅散著空氣中刺骨的寒。
然而,十六個人的狀態卻並不輕鬆。
為了節省珍貴的晶核能量,他們將“螢火”帳篷和“金鱗”都調整到了中功率執行模式,這讓他們在越來越冷的黎明前氣溫中,依舊能覺到寒意縷縷地往骨頭裡鑽。
大部分隊員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疲憊,眼神里織著決賽圈的張和對未來的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