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顯然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武裝備也顯得參差不齊,有人手裡的“驚風”弩槍保養得鋥亮,有人卻只能握著磨損嚴重的柴刀或自制的長矛。
聯合隊的臨時指揮是原西南賽區“竹海”聯盟的那位沉穩老者,姓韓。
他清點著所剩無幾的資和能量晶核,眉頭鎖:“帳篷能量還能支撐大半天,‘金鱗’的保暖也只能勉強維持。”
“箭矢、藥品、食……都見底了。決賽的怪,不好熬啊。”
“韓老,咱們怎麼辦?”一個江南的年輕隊員著凍得通紅的手問道。
韓老看了看灰暗的天空,又看了看遠約可見的其他營地廓,緩緩道:“避其鋒芒,儲存實力。”
“我們不求殺多怪,只求活下去,保住第四的名次。積分……看天意吧。”
“儘量避開其他隊伍,尤其是守和熊。找地形複雜、易守難攻的地方,周旋到底。”
他知道,後沙特的隊伍積分咬得很,第四名並不穩當。
同樣艱苦的,還有歐羅那僅剩的兩名“觀察者”。
他倆躲在一個窄小的岩石隙裡,裹著單薄的保溫毯,瑟瑟發抖。
他們什麼像樣的裝備都沒有,只有兩把“驚風”弩槍和量箭矢,以及一堆記錄資料和環境樣本的儀。
決賽對他們而言,就是如何在這地獄般的環境裡再苟十八小時,把資料帶出去。
與他們相隔不遠,沙特的“沙漠之狐”小隊六人,則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面貌。
他們只有一頂普通的軍用帳篷,但營地收拾得乾淨整齊。
六名隊員穿著雖然陳舊但完好的沙漠迷彩,神冷靜,正在默默檢查武,拭刀刃。
隊長是一個面容黝黑、眼神堅毅的年輕人,哈立德。
他們一路避戰,專注於蒐集資、記錄資料和獵殺落單怪,竟奇蹟般地將積分攢到了第五。
卡特親王在觀禮臺上看著這支自己原本最不看好的隊伍,心複雜。
這支隊伍的隊長哈立德,是他一位故友之子,格沉穩堅忍,不王室其他驕縱子弟待見,沒想到卻了唯一走到最後的沙特隊伍。
“也許……我該改變一些看法了。”卡特喃喃自語。
漂亮國席位上,新總統奧萊德臉鐵青。
三支銳小隊,一支被季安邦打廢,一支被華北聯盟圍殲,最後一支居然自己闖進喪窩裡送了人頭,全軍覆沒,面掃地。
他盯著螢幕上其他國家的隊伍,尤其是那高高在上的“守聯盟”和狀態尚可的熊隊,拳頭得發白。
終於,清晨六點。
“咚——!”
低沉的鐘鳴響徹盆地,決賽正式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間,盆地四周的“能量牆”驟然亮起刺目的紅,緩緩向推進,進一步著本就有限的生存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