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晚宴上出現了紅酒,
雖然還是限量,但戰時酒,可是通行大陸的軍規,格萊斯頓不由得有些疑。
可所有人都在悶頭乾飯,格萊斯頓也不敢耽擱,埋著頭不管不顧,填飽肚子再說。
布萊頓大人可不玩虛的,吃慢了,還真有可能填不飽。
飯後,格萊斯頓被請到莊園書房中。
與其說是書房,倒不如說是一間空屋,兩側的書櫃裡,只稀稀拉拉擺著一些卷宗和皮卷等等。
“大人,駐軍招待不周,怪我沒有提前派人過來。”
格萊斯頓只坐了小半個屁,肩背筆。
然並卵,布萊頓是半分客氣都沒給他。
“怪你?怪不著,這是駐軍統領的事,讓他自己來說。”
格萊斯頓抿了抿,不再繞彎子:
“恭喜大人提前完風谷的深淵侵事件,我代表斯特朗王國,承諾會支付給您三倍的援助酬金。”
布萊頓搖了搖頭:“不,風谷的任務,我們還遠遠沒有完。我們甚至還沒有深到影能量富集的裂谷深。”
格萊斯頓心裡一咯噔,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他突然半跪下來:“大人,我,是我……”
布萊頓這才笑了起來。
“起來吧,現在能意識倒也不晚。”
格萊斯頓面漲紅,得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那些老傢伙是想要試探布萊頓大人和他麾下騎士的實力,卻不知道這些人竟敢瞞深淵侵的訊息。
一頓飯下來,不用問都看出來了,騎隊這是剛剛解決了一次深淵侵事件,大勝而歸。
為騎士,這麼多人一場惡戰留下的深淵之力殘餘他要知不到,說出來都沒人信。
自己滿心以為這是個幫助金角領站穩跟腳的好機會,卻不知是王都那群老傢伙給布萊頓大人設下的圈套。
是的,圈套,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圈套。
不問可知,明騎隊本沒有深多,就已經遇到深淵侵事件,
更深呢?
深淵侵從來不會侷限一地,發現一,就證明附近至還有三、五甚至更多地方遭了侵。
裂谷塬地人跡罕至,掌控那裡的高階超凡生雖然實力強橫,對深淵侵卻並不敏,加上環境複雜,很可能已經被深淵侵蝕得千瘡百孔。
“大人,傳說裂谷塬地的深,距離世界之心很近,這裡發生深淵侵事件,已經危害到了整個世界的安危。這件事,我會過家族上報戰爭議會,併為您爭取更多的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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