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聞言,君南潯笑了笑,十分確定撒敕這幾人和其他撒族人不太一樣。
“你倒是自信。”
說著,君南潯就向上爬去。
撒敕跟其後,自顧自的說道:“其實這族長本就應該是我阿古來當的,所有人都知道我阿古能力比小叔要強,只因為阿爺最疼小叔。”
“我能看得出你們是個好人。”
君南潯一聽,停下,看著撒敕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你是,從你的眼睛能看出來,從你剛才遞水壺的作都足以說明你是一個很好的主子。”
君南潯笑了兩聲,不再回答撒敕的話,反倒冥五接過話道:“剛才那句話你只說對了一半,公子確實是一個好的主子,但公子也說不上就是個好人,那是你沒見過公子發狠的樣子,等你見到了你就不會覺得公子是個好人了。”
反正他是見到當初君南潯僅一個呼吸就將一名聖宮的弟子砸。
說完,冥五也隨著君南潯的步伐向上爬去。
撒敕看著一前一後的主子二人,一個二十的年能狠到哪裡去。
時間慢慢流逝,已然到了中午。
君南潯幾人簡單吃點東西,休息一炷香之後,遇上上面下來的人。
“敕哥。”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君南潯那些看去,下來也有七個年輕人。
“阿蘇,這七天如何?”
“都好,只是這些日子生命之倒是多了不,撒生那些人都懶,真是氣死我了。”
“下去別在別人面前說,省的他們聽見了又找你們的麻煩。”
“恩知道了,你們上去小心一點。”
“好,你們也是。”
說完,七人刷刷的下去了。
他們並沒有問撒敕君南潯的份,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不是他們族裡的人,那基本就是外面來人了,問也白問。
君南潯看得出這些人和撒敕的關係不是一點半點的好。
“你們對撒州的兒子意見很大?”
“不是一分半點,要不是礙於他是族長兒子的名頭,早想打他們一頓了。”
撒敕還沒說話,倒是另一個年輕人開口說道。
“明明採集生命之是整個撒族年輕人的膽子,他們倒好一次都沒來過,每次都讓麾叔家的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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