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爬吧,不然天黑都不到地方。”
君南潯說道,這撒族除了阿拉朵,還是有人很清醒的,比較喜歡和清醒的人說話。
撒敕等人看著君南潯,發現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君南潯看著他們看著自己,“怎麼,冥五,我的話就很難信任嗎?”
冥五回道:“並沒有。”
確實沒有,公子說話也不喜歡彎彎繞繞。
君南潯抿了抿,看吧。
“畢竟你是王上的義子,我們以為你……”
撒敕解釋道,誰也不知道新王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他們已經習慣了說話就要小心翼翼。
但今天很例外,撒敕和君南潯說了很多。
君南潯氣笑了,“我又不是冥族的人,在我們人族凡事先講究個理字,至於王上怎麼理私吞進貢財那是他的事,關我什麼事,反正最後也不是我用,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撒敕等人不太懂文字的引用,此時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能迎合著點頭。
夕西下。
從日出開始到日落,君南潯重新定義了什麼爬山爬一整天。
是真正的爬山,將近九十度的那種。
君南潯這才發現,這生命樹周圍竟然有五六個石屋,冥五也好奇不已。
這可是五千米的高空啊。
“這是我們先祖開闢的,因為爬上來很費時間,於是他們就在這高空建了幾個避寒的小屋,來作為休息的地方,歷屆先祖們修修補補這才形石屋現在的模樣。”
撒敕解釋著說道。
君南潯點了點頭,確實佩服不已,給撒敕等人舉了一個大拇指。
爬上來已經夠嗆,再說這高空氧氣本來就很稀缺,還砸山建石屋,沒個半年是完不了這項大工程。
夜晚,君南潯等人早早睡下。
第二日早,撒敕等人練的一人拿著玉瓶,一人守一個地方。
君南潯先是觀察起了生命樹的位置,竟然於一個大平臺,樹幹有十個人環抱都那麼大,可見活了多久。
君南潯對著樹上下看了看,隨後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君南潯又繞到樹的背後看了看,看見一樹有點特殊,竟泛著點點亮,不仔細看還看不見。
於是君南潯隨著這個樹走,直到走到一簇草叢前,只聽見很小一聲的“嘀嗒”“嘀嗒”。
君南潯上前撥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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