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君子逑一行人向周應辭別,約定好三個月後北暮學院再見,便隨君南潯等人啟程返回北暮鎮南關。
週一、週末原想跟著君南潯一同離開,卻被攔了下來。
君南潯言辭懇切,說他們母子三人難得相聚,陳家產業龐大,難免引人覬覦,與其便宜外人,不如自家人接手。
笑地打趣:“水不流外人田,千旗關那邊我還有冥玄他們呢,他們正趕往千旗關,你們就安心留下來理這些事吧。”
正巧冥玄等人也要帶阿拉朵來千旗關,君南潯便更放心地將週一、週末留下。
過南詔玄莊分點的傳送陣,一行人瞬息間便抵達鎮南關,隨後馬不停蹄趕往千旗關。
一路上,君子瀟對著夜慕冥和離奐,不是冷臉就是撇,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
君北潯看得直樂,用手肘撞了撞君南潯,低笑道:“看吧,誰讓你們‘拱’了我們君家的小白菜,有人不樂意了。”
夜慕冥與離奐對視一眼,無奈一笑,只當君子瀟小孩子脾氣發作,並不與他計較。
待君南潯與君北潯稍一離開,君子瀟便溜到兩人跟前,低聲音威脅道:“你們倆給我聽好了,回去之後要是還敢纏著我堂哥他們,我就告訴全家,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們!”
夜慕冥轉了轉手腕,眼神倏然凌厲:“在那之前,弄死你很容易。”
他後的離奐雖未說話,角卻噙著一抹極淡的笑,目幽深地盯著君子瀟,彷彿在打量什麼有趣的獵。
君子瀟背脊一涼,竟真從他們上到一殺意。
恰在此時,君南潯與君北潯並肩走來。
君子瀟如見救星,哧溜一下躲到們後,委屈控訴:“堂哥!他們倆想整死我!”
君南潯與君北潯同時看向夜慕冥與離奐,見他二人神如常,便知君子瀟又在誇大其詞。
君南潯抬手給了他後腦勺一掌,笑罵:“小小年紀,哪來這麼多被害妄想症?一邊玩去。”
打發走君子瀟,夜慕冥才低聲道:“只是逗他玩玩。”
君南潯頷首:“無妨,這小子確實該修理修理了。”
不遠豎著耳朵聽的君子瀟腳下一個趔趄,驚恐地向君南潯——
這兩個男人到底給堂哥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心中愈發堅定要“揭發”二人的念頭,卻不知自己還沒來得及行,君南潯與夜慕冥的事不等他揭發,就便自己東窗事發了。
“再有一兩日就到千旗關了,子逑哥,你現在……有什麼想法沒?”
君南潯湊到君子逑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君子逑眼底掠過一慌,強作鎮定道:“我能有什麼想法?”
風子晏撇撇,小聲嘟囔:“裝,繼續裝,小心以後後悔。”
君北潯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笑眯眯地問:“後悔什麼?風師兄也會後悔嗎?”
雖未明說,但眾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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