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薛宛央按例去慈寧宮請安。
回程時,在九曲迴廊與七王爺蕭策偶遇。
肩而過的瞬間,袖中多了一張字條。
“娘娘保重。”蕭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藥三日後到。”
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暗影衛的眼中。
書房裡,蕭恆聽完彙報,手中硃筆在奏摺上劃出長長一道紅痕。
“繼續盯著。”帝王的聲音冷得像冰,“朕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三日後,影衛呈上一份報:七王爺暗中搜尋一種名為“朱改”的奇毒,無無味,中毒者會日漸衰弱而亡,連太醫都查不出端倪。
蕭恆盯著報,忽然想起今日在後宮時,林徽說起薛宛央主提出,要親自為二皇子製百福被。
當時他就察覺不對...
“傳旨。”帝王突然開口,“即日起,二皇子所用之,全部要經太醫院查驗,若有異樣,也不要打草驚蛇。”
不枉費他故意偏寵了二皇子那麼久,薛宛央果然坐不住了。
接連七日,蕭恆案頭的報堆了小山。每一份奏報都用硃砂標著儀宮的向,字裡行間滲出森森寒意。
“儀宮掌事宮玲瓏,三更時分私會長樂宮灑掃太監...”
“務府新調來的宮春桃,常在二皇子寢殿外徘徊...”
“膳房管事嬤嬤收了一對翡翠鐲子,正是去年南疆進貢的珍品...”
蕭恆用銀刀挑開最後一封信,燭火將他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信紙上寥寥數語:“母王氏已收買,可用。”
“好得很。”蕭恆輕笑一聲,將信湊近燭火,火舌舐紙頁的瞬間,映出他眼底的寒,“朕未來的皇后,終於按捺不住了。”
為引蛇出,蕭恆開始頻繁駕臨儀宮。
這日黃昏,他特意換上了薛宛央親手繡的龍紋常服,腰間掛著薛宛央宮時,親手贈他的鴛鴦玉佩。
“陛下...”薛宛央正在為大皇子作畫,見他突然駕到,手中狼毫在宣紙上暈開一團墨漬。
蕭恆親手扶起,指尖在腕間流連:“這些日子,朕很想你。”
說著便牽走向殿的暖閣。
一番雲雨過後,薛宛央面帶紅的侍奉蕭恆,彷彿又回到了他們正濃時。
“臣妾新得了雪山雲霧。”取出青瓷茶罐,“陛下嚐嚐?”
蕭恆接過茶盞,藉著寬袖遮掩將茶水倒暗袋,玩歸玩,鬧歸鬧,別鬧命開玩笑。
夜深時,薛宛央去偏殿裡探大皇子,李全悄聲稟報:“儀宮的人往母房中塞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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