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也不適合欣賞什麼材。
李蓮花快速將大氅蓋在他上後,俯直接將人整個打橫抱起,穩穩踏著冰面往岸邊的蓮花樓裡走去。
蕭承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凍傻了,怎麼眨眼間,自己就落花花懷裡了呢?
打橫,公主抱?
他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他能覺到那環抱著他的手臂是如何沉穩有力。
但讓他心跳加速的不是那抱著他的手,而是自己竟然歪頭靠在花花前,鼻尖直接在他隔了袍的上,前所未有的近。
近到耳朵都能聽到花花有節奏的心跳聲,近到覺自己像是埋進了花花上特有的清淺蓮花香之中,在花海徜徉一般。
大氅包裹著他的,不止有保暖抗風的暖意,還有剛剛從花花上帶來的餘溫,讓他失溫的慢慢回暖。
是不是可以算是,花花的溫暖,包裹著他。
蕭承煦抿雙,能覺到自己的和臉頰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升溫。
如果能照鏡子看到的話,怕是自己現在和煮的蝦沒什麼兩樣。
他害到不行,稍微了,掙扎著想從花花上下來。
“花花,我沒事,要不我自己......”
自己下來走幾個字還沒說完,就被李蓮花打斷。
“別說話了,開口都是吸冷風,方才嗆的幾口冰水還不夠的嗎?”
李蓮花環抱在他肩上的手掌微微抬起拍了拍他:“安靜點,這冰面可不夠那麼結實,萬一你,讓我們倆都掉下去,可就沒人來救了。”
一聽這話,蕭承煦哪裡還敢,僵地靠在他懷裡。
這僵的姿態,抱著他的李蓮花自然能覺到,他垂眸看了眼傻乎乎的燕王殿下,眼底不由泛起了笑意。
“燕王殿下可長點心吧。這冬日的結冰湖面哪兒能說踩就踩。這麼冒失,你不掉水裡,誰掉水裡?”
蕭承煦謹記花花讓他別說話,只眨著眼睛,眼尾往下耷拉,像個可憐的小狗狗一樣,委屈得很。
他還不是看到花花都坐在湖中心釣魚了,所以才誤以為這冰面很堅實,才想都沒想就往上面走。
哪裡知道冰面這麼脆弱。
瞧他那樣就知道大概什麼意思,李蓮花笑意更深。
他們倆能一樣嗎?休說還有層冰,就是這湖面沒結冰他也能在上面如履平地,不過這話他也不好說,只能找個藉口。
“我常年在外遊歷,勘測冰面的眼力還是有的,能準判斷哪裡的冰層厚度能落腳、夠安全,所以我能安安穩穩在湖中心垂釣。”
“你見我人在湖中心,湖面冰層毫無損,是因我專挑著能走的地方踏過,每一步都是經過確判斷,哪兒像你這麼冒失。”
蕭承煦尷尬垂眸,覺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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