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自然而然解釋。
“我本是想冰釣後回來泡泡熱水解解寒氣,所以就提前收拾了浴桶放在這兒。”
“正好我灶上還溫著水,倒是剛剛好方便你,你渾溼,先洗洗吧。”
說著,他先將蕭承煦放到推到牆邊的長凳上,讓他乖乖坐好,自己去備水。
掉冰湖中失溫的人,最好是能讓自己浸泡在溫水之中,就是剛剛好手覺最適宜的溫度,不可用過熱的水。
李蓮花怕他著涼,作迅速往桶裡加水,沒兩下就忙活好。
蕭承煦渾溼噠噠在暖和的大氅裡,只能眼睜睜瞧著他忙活。
自己幫不上忙,不由生出歉意。
覺自己今天不止出了個大糗,還額外給花花添了不麻煩。
“好了,你快了上的溼服,去溫水裡泡一會兒。”
“...服?”蕭承煦結著開口,只覺得手腳更是僵了。
他環視四周,這蓮花樓小小一個,幹什麼都整個一覽無餘。
所以,他要當著花花的面,整個乾淨?
“嗯,冰水沾溼的服要全掉,不然在上會寒氣,傷。”
李蓮花細心解釋著,走到一邊的櫃旁,拿了套乾爽的服出來。
轉頭,發現蕭承煦還沒作,猶猶豫豫的,臉通紅。
“燕王殿下這是,怕我看?”李蓮花挑眉,目自上而下掃過他。
是,雖然他材是好,很有看頭。但自己也不是什麼覬覦他的採花賊,也不用,這麼防備自己吧。
“不,不是。”蕭承煦連忙搖頭,他倒不是怕被看,就是不好意思。
李蓮花了然:“哦~理解。”
畢竟他們關係還沒那麼親近,在自己這個外人面前寬解帶難免不自在。
李蓮花扯著禮貌的微笑,將手中乾爽的放下,知識趣道。
“我先去樓上坐會兒,燕王殿下自便。”
蕭承煦想說其實也沒什麼,話未出口就只看到個關上的門板。
噠噠噠,他聽到李蓮花踩踏在門外樓梯上的腳步聲,心裡懊惱。
他不是介意花花,要是可以,他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送給花花的。
“燕王殿下莫要耽誤,天冷,水涼的快,別讓自己風寒冒了才是。”
聽著樓上傳來的好心提醒,蕭承煦哪兒還敢耽誤,連忙了個乾淨進了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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