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什麼時候惹過事了,就算惹出事來了,他又什麼時候來幫我收拾過殘局。
不過我懶得和他爭,直接爬到自己的床上便開始睡覺。
因為沒有吃飯,我真的很,和他吵過一架,連頭都開始暈了起來,可是我不能再在他的面前昏倒,因為他說過,同樣的招數用過兩次就不靈了。
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在博取他的同。
昏昏沉沉裡,我聽到他摔門走了出去,沒多久便聽到了汽車發機的聲音。
那種轟鳴聲,像是一道道驚雷,從我的頭頂爬過,將我的頭蓋骨都要碾碎了。
現在,江北一定帶著吳小言出去花天酒地了,他會帶去看電影,帶去吃我最喜歡的牛排,然後在煙花下吻,想著想著,眼淚就不控制的流了出來。
自從姐姐死後,我便很哭。
大概是因為怕江北覺得我煩,所以我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可是不管我做得再謹慎,他也總是對我一副拒之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甚至是在每晚雲雨之後,他從來不許我抱著他睡,只獨自裹著被子,冷冷的偏到一邊。
男人通常會將和分得很清楚,所以也許在和我躺在一起的時候,他心裡滿滿的都是另一個人的臉。
所以到後面,我也沒了耐,開始頻繁的惹火他,一次次的挑戰他忍耐的底線。
最終的結果,也只是弄得我們兩敗俱傷。
我已經用盡全的力氣來他了,如果他不要就算了吧。
將一切都想清楚後,我拿出手機給江北發了一條簡訊。
“房子我不要了,我馬上就搬出去,我和姐姐欠你的還清了。”
發完簡訊,我便直接將手機關了機,倒不是自作多的會以為江北在看到簡訊後會打電話給我,只是在整理行李的時候,接到工作上的電話會十分的掃興。
可是仔細一想,我本就沒有工作,所以我潛意識裡還是想讓江北打電話過來。
整理完行李一看時間,居然才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而已,原來我在“家”裡的東西這麼,得可憐,不到半個小時就可以清理得一乾二淨。
等我走後,吳小言會為這裡新的主人,所有和我有關的東西都會被換掉,也許不久之後,江北連我是誰都會不記得。
反正他邊有那麼多人,我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關好箱子,我拖著行李便往樓下走,傭人都只有白天的時候會在家,每天做完晚飯便會離開,所以即便箱子有些沉,我還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拖著它下了樓。
來到客廳的時候,天花板的吊燈亮得刺眼,不知道是那個心的傭人走的時候忘了關燈,我盤算著不要告訴江北,免得他找傭人麻煩。
這些傭人都和我相得很好,即便大家都知道,我這個江太太並不寵,但是他們對我卻沒有毫的偏見。
想到以後都無法再和他們見面,也再不能回到這裡,我心中竟然還有些不捨。
正在傷間,卻聽到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我一驚,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