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回頭,白的歐式沙發上,江北翹著二郎,正好整以暇的瞪著我。
他不是和吳小言正在約會嗎,怎麼突然又出現在這裡?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一般,江北淡淡揚,吐出再冰冷不過的幾個字來,“我不回來,你要是把家裡值錢的東西搬走了怎麼辦,畢竟這裡擺的每一件裝飾品,都價值不菲。”
士可殺不可辱,所有的氣都湧上了心頭,我瘋了一般的將手中的箱子朝他扔了過去。
可惜隔得遠,箱子在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停了下來,直直的砸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箱子被摔壞了,所有的服都散落了出來,我蹲下 子,將服一件一件的拆開扔在他的面前,瘋子一般的猙獰怒吼著,“你看啊!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有沒有帶走一件值錢的東西。我雖然沒有錢,但是也不至於打你的主意,因為你讓我噁心!”
我知道我現在的面目一定猙獰又難看,可是我忍不住的就想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緒上頭的時候,我本控制不住。
屋子裡有短暫的沉默,我居然又哭了,這是結婚以來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即便是昨天去辦公室“捉”,我也沒有哭得這麼狼狽。
江北坐在沙發邊,滿臉譏誚,“很好,肯當著我的面哭了,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哭。”
我沒有力氣和他鬥,只蹲下 子開始收拾被我弄得七八糟的服,離開了江北,沒有江太太這個頭銜,我便什麼都不是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服重新收拾好,提著破爛的箱子移到門口,我才發現江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門給反鎖了。
從住進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這個鎖是碼鎖,沒有碼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
怒火頓時猛的衝了上來,我扭過頭看著江北,“給我開門!”
江北一不,聲音低沉,如同窗外冷冷的夜,“想走?你欠我的,可沒那麼容易還。”
積了一天的憤怒終於將我垮了,我死死住,如同一隻憤怒的公,邁著步子趾高氣揚的衝到江北面前,揚手甩了他一個耳。
做人不能太貪心,你已經有了別的人,憑什麼還要纏著我不放!
我的掌並沒有扇到江北的臉上,他只一抬手,便將我的胳膊攔了下來。
掙扎了幾番,我的手竟然完全被他錮得死死的,彈不得。
他下手不清,我的手腕被他握得生出了一條一條的紅印子,可是我也不是好惹的主,低頭便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牙齒到他有力的臂膀那一刻,我忽然便心了,我承認我是個沒有什麼出息的主,所以只能任由江北這個混蛋圓扁。
姐姐說,就算死了,江北也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可是我寧願讓姐姐活過來,如果可以,我寧願從來都沒認識過江北。
我不該貪心,這原本不是我的,包括江北在,都不是我可以承得了的。
在心痛到麻木的那一瞬,我鬆開了咬住江北的,我不想咬傷他,他那麼無的人,一定不會放過我。
不知是因為我氣憤過度出現了錯覺,眼前江辰的臉忽然放大了數倍,接下來他的舉,更是讓我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