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口無言,心裡像是被滿是倒刺的藤蔓狠狠過般,痛得我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是,我怎麼就忘了,我和他早在半年前就離了婚。因為捨不得房子的一半產權,我賴在他的邊不走,時間長了,竟然也忘了自己早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會當著外人的面,直接和我撕破臉皮,半分面也不給我留。
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和他也同床共枕了三年。
所以我說,江北絕。
在原地愣了半晌,我才回過神來,無論如何我不能哭,至不能在江北和這個天鵝的面前哭。
我承認這個人其實很好看,可是卻抵不上姐姐的一分一毫。
江北那麼姐姐,現在卻可以當著我的面和另一個人親親我我,我不知道他的,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江北,你真是個眼瞎又無的混蛋。”
我氣極了,忍不住了口,我知道江北不喜歡我說髒話,可是我偏偏不如他的意。
江北俊朗的眉峰擰了擰,深邃的眸子,像是漆黑的海面,漫無邊際,浩瀚而勾人。
他冷冷的看著我,我便像是被拉扯著,沉到了海底,海水漫過了我的頭頂,我掙扎著,卻越陷越深。
“蕭南,你真是連蕭月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江北更瞭解我的肋在哪裡,所以每次吵架,他都會用最卑劣的手段,讓我痛不生。
蕭月是我的姐姐,三年前得癌症死了,江北的人是我姐姐,可是他最後卻偏偏娶了我。
因為姐姐臨死前一直囑咐他,要好好照顧我,所以他才不得已乾脆娶了我。
可是他終究不我,所以我們的婚姻在苟且了三年後,終於走到了盡頭。
我難極了,姐姐已經死了,我本沒有辦法和一個死人爭,更何況死去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我的人。
大概是覺得在辦公室裡和我爭吵,太自降價,江北瞪了我一眼,便鬆開了手。
順著冰冷的牆壁無力的落下來,我連起的力氣也沒有。
在這之前,我以為被我“捉”在床的那個小三是最狼狽的,可是現實清楚的告訴我,我高估了在江北心中的地位。
“江北,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捂住自己的頭,覺得腦袋痛得好像快要炸裂一般。
他早就穿好了襯,風流倜儻,一轉笑得明而又勾人,“蕭南,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要是想走,隨時可以走。”
我被他的話氣得火冒三丈,“我憑什麼要走!那棟別墅我有一半的產權,我走了就歸你了,我才不會便宜你這個王八蛋!”
如果當初結婚時,我知道他給我設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套,我寧願流落街頭,也不要他的施捨。
至這樣我會活得有尊嚴一些,不用像現在這樣,制於他。
不知道,如果姐姐沒死,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就算我他,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至能夠跟在他們的後,當一條可有可無的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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