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我才知道我在江北的辦公室暈倒了,我沒想到他居然親自將我送了回來。
這讓我實在寵若驚,畢竟江北有嚴重的潔癖,他本就不屑我。
睜開眼,看他的第一眼,便覺得骨悚然,其實我很怕他,尤其是在家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覺得他隨時都有可能撕裂外,變一頭暴怒的獅子,將我撕碎片。
可是他沒有,他甚至難得的傭人煮了粥,端到我面前,不那麼溫的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吃了。”
江北的語氣冷冰冰的,好像我欠了他錢,我仔細想了想,我好像的確欠了他的錢。
姐姐得癌症的時候,所有的醫藥費都是他一個人出的,雖然他是自願的,可姐姐沒嫁給他,他終究是個外人。
這筆錢我要還給他,賣掉這棟別墅的一半產權就差不多了,而且,這一半的產權只能賣給江北。
可是我為了留在他的邊,厚無恥的在這裡又住了半年。
“你的小人呢?”我捂住嚨,咳嗽了幾聲,邊問著邊要去端桌上的粥。
只是我話音剛落,不知哪裡又惹了他,他直接摔了碗,怒氣衝衝的瞪著我。
我被他的舉嚇了一大跳,粥打翻在地毯上,還呼呼的冒著熱氣。
從昏倒到現在,我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眼看著粥被打翻,我飢的胃慫恿著我和他大吵一架。
於是,我真的這麼幹了。
“江北,你小人不見了衝我發什麼火!”
他抿著一雙薄,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每當他這樣抿著一言不發的時候,他便是真的生氣了,這三年來,我不斷的挑釁著他,已經知了他生氣時的一舉一。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和自己,我他,可是我卻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推得越來越遠。
房間裡的氣氛,沉寂得可怕,我以為他會發火,結果他只冷冷瞟了我一眼,便下了樓。
我不清楚他這樣是好是壞,或許是他對我連發火,也不願意了。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我覺得肚子,便穿好服下樓去找吃的,剛要傭人做飯,便聽到一陣俏的笑聲。
聽聲音,十分年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在這個家裡,人只有我和做飯的何阿姨,這銀鈴般清脆的笑聲,明顯不是何阿姨發出來的。
心中一,我默不作聲的沉著臉下了樓。
放眼一看,果然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人。
很明顯,這個人和我在江北辦公室遇到的那隻天鵝,不是一個檔次的。
穿著簡單幹淨的駝風,一笑便有兩個酒窩,甜得不像話。
看著這樣明如風的笑容,我只覺得自慚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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