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安脾氣十分的好,我一個下屬,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朝他甩臉,他仍舊好聲好氣的和我解釋道,“江氏集團是在邀請之,可是秘書確定人的時候,說江氏要來的人是副總,不是江北。”
我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了,難不江北是因為聽到我要來,才故意帶著吳小言來給我添堵嗎?
只是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他沒有那麼好的閒逸致,為了我折騰自己,還連帶著折騰吳小言。
但是我確實也沒有理由再生陸淮安的氣了,好歹我還是他手下的人,以後還要仰仗著他,才有工資領,沒有了江北這個靠山,我不可能再為非作歹了。
在晚餐剛剛開始的時候,其他公司的經理們,便開始慢慢的敬酒。
在酒瓶挪到我杯子面前的時候,那個乾瘦乾瘦的公關部經理甚至和我搭起了話,“這位,你是什麼部門的啊?”
沒等我開口,陸淮安直接搶先回答道,“不能喝酒的部門。”
那人愣了愣,乾笑了兩聲,將酒瓶收了起來。
我側過頭,訕訕的湊近陸淮安,小聲嘀咕道,“你自己也是做設計的,難道不知道我們喝了酒,更有靈嗎?”
他覷我一眼,我立刻便不敢作聲了。
只不過一瞬我忽然又反應過來,他又不是江北,我為什麼要怕他?
這時我才想起,江北就坐在了我的對面,我下意識的抬頭,隔著桌上璀璨耀眼的燈,我和他的眼神,不期而遇的撞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應該立刻挪開眼睛的,可是他的眼神太過蠱人心,我看著他,竟然走了神。
“陸總監,你帶過來的助理不能喝酒,那這酒誰來喝?”江北早已經沒有看我,他舉起手中的紅酒杯,在眼前輕輕的晃了晃,那鮮紅的葡萄酒,像是一抹妖冶的鮮,只晃得我胃裡一陣翻騰。
陸淮安將自己的杯子裡倒滿了酒,同樣將酒杯舉了起來,“那這一杯,我敬江總。”
說著,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末了放下酒杯挑釁十足的看著江北。
江北什麼話也沒說,跟著將杯裡的酒喝了個底朝天。
他們二人彷彿槓上了一般,你一杯我一杯,彼此都喝得趣味橫生。
我看著他們二人拼酒,心裡卻只擔心江北,他胃不好,經常胃疼,喝酒的話更是難。
從剛剛進來到現在,他的碗筷都是乾乾淨淨的,所以他肯定什麼也沒吃,空腹喝酒更傷。
我想得心煩意,按住陸淮安的手不悅的說道,“別喝了。”
就在同時,我覺到面前,一道凌厲的目,筆直的朝我了過來。
我抬起頭,卻看到江北就著吳小言的手,任由拿著巾給他臉。
好一副恩的場景,人看了真是羨慕。
可是我不羨慕,我只瘋狂的嫉妒著。
江北有潔癖,更不喜歡別人他,可是他卻一隻手搭在吳小言的手背上,任由著對自己上下其手。
嫉妒的火苗幾乎將我整個人都吞噬了,我聳著肩膀,太向是要開一樣,突突只跳。
在這之前,我居然還惦記著他喝這麼多酒會不會胃痛,可是他懷裡早就有了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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