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有幸能和江氏集團合作,實在是我們的榮幸,這杯我敬您。”
事實證明,我的手段在江北的面前,實在是太低階了,他冷笑一聲,不屑的打量著我,“我憑什麼要和你喝?”
我徹底愣住了,我沒想到他會這麼不給我的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
但是他也沒說錯,他憑什麼和我喝?
我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設計師,他是誰?江氏集團的總裁,A市有名的功人士,他憑什麼要和我喝酒。
在我尷尬得想找個地鑽進去的時候,陸淮安站了出來。
他手接過我的酒杯,堆著笑走到江北的跟前,“我代表康橋集團,敬江總一杯。”
既然陸淮安將公司都搬了出來,江北自然沒有不喝的道理,他看了看我剛剛給他倒滿的酒杯,眉都擰了一團。
“阿北,我來喝吧。”一旁沉默的吳小言,忽然開了口。
江北,阿北?
我一陣冷笑,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難極了。
江北搖了搖頭,溫的替將散落下來的幾縷頭髮挽到了耳後,一舉一只看得我脈噴張。
“你弱,怎麼能喝這麼烈的酒。”
說著,不帶半點遲疑的將我倒給他的大半杯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好酒量!”
餐桌上掌聲雷,我沉默著,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回到了座位上。
之後發生的事,我本沒有心思再聽了,滿腦子都是他和吳小言親暱的畫面。
那些場景,像是銳利的刀片,一次次的劃過我的心臟。
儘管傷口還在源源不斷的流著鮮,可是已經沒有人會問我,還痛不痛了。
這場應酬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到結束的時候,大家都喝的七葷八素。
我一開始只想灌醉江北,沒想到最後,只有江北一人還清醒著。
而陸淮安,早就醉了爛泥。
我打了他司機和助理的電話,沒一會兒就來將他接走了。
原本是想坐他們的車一起回家的,可看著他助理對我似乎有些意見,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雅庭酒店什麼都好,就是不好打車,我在門口攔了好一會的車,仍舊一無所獲。
在我猶豫著要不要自己走回去的時候,一輛黑的邁赫在我邊停了下來。
我沒有看牌照,便立刻明白了這車裡面坐的人是誰。
在A市,開這種車的人之又,而江北,剛好就有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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