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還攥著我的袖子不肯放。
鬱東識一把將他給拽回來,“嘿,你這小子,我還沒說什麼呢。尋音就是回家一趟,你不用這麼不捨得吧?尋音你們走吧,不用管他。”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爹,表舅媽們來幹什麼啊?為什麼還特地上門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爹說:“們就說來探我們,也沒別的意思,還拿了好多東西來。”
說是這樣說,可我怎麼有種黃鼠狼給拜年,們沒安好心的覺。
“不過們沒說,我和你媽也看得出來,們應該是有什麼事想讓我們幫忙吧?不然怎麼會專門上我們家來?”
剛回到家裡,我就聽到我媽和表舅媽聊得熱火朝天的聲音。
我看到門口坐著個胖人,二三十歲的樣子,臉乎乎的,上的一塊一塊,渾上下,除了,還是。說句實在的,我真沒見過這麼到極致的人。
在磕著瓜子,看到我,也上下打量我,眼神中點著點不屑。
我爹推了推我,“這是你阿桃姐,快喊人吶。”
“阿,阿桃姐。”我訕訕地喊著。不知為何,看的樣子,我就覺得脾氣應該不大好。還有,這阿桃真是人如其名,長得像個圓滾滾的大桃子。
果然,沒輕沒重地“嗯”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又繼續磕著瓜子,還斜眼盯著我看。
這讓我有些尷尬,明明這是在我家,我卻找不到自己立足的地方。
我進去後,表舅媽又拉著我一頓誇,誇得我皮疙瘩起了一。我想著,難不沒死心,還打算給我說親吧?
“阿桃,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吃!看看你阿音妹子,你們就差個幾歲,你都趕上兩個了!”表舅母恨鐵不鋼地說。
“哪的話,阿桃這是有福氣。阿音隨了我,是個心的,上留不住。”我媽說。
等到吃飯時,表舅媽還聊著家常,說家裡修房子,沒地住,想著也有段時間沒來看我媽了,就來看看,順帶借住一陣子,還問:“你們不會嫌棄吧?”
我媽說:“哪的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這不是打我們臉嗎?你們儘管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我看到阿桃一個勁挑吃,還嘀咕著:“這怎麼這麼啊?”
我們全家人都怪尷尬的。要知道,我們家平時得幾個月才能吃上一回,今天能有,還是我媽特意拿來招待們的,居然還嫌?
嫌倒是別吃啊!那別說我,就連小完玉玉都沒能吃上,全進裡了。
表舅媽說:“還?你吃兩口吧,看看你都吃多了。你們別見怪啊,這人就這樣,子直。在家裡,被爹慣壞了。”
過這頓飯,我總算知道阿桃為何能這麼長了。因為一頓,毫不誇張地說,比我們全家人的飯量加起來都多。我們都被的胃口給驚到了,顧著看吃。
吃完飯後,阿桃不是嫌棄我家裡蚊子多,就是嫌棄我家地方窄,總之就是哪哪都嫌棄。
表舅媽一邊說一邊跟我們道不是,我倒是頭一回看到表舅媽能這樣卑微。
“對了阿音,我聽說,你跟了個道長住在觀裡?怎麼你一個姑娘家還住哪裡去啊?”表舅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