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道長是我們的一個遠親,論輩分,阿音該表伯的。姐你不知道,那道長本事大得很,說今年犯太歲,會有大劫難,最好到觀裡避避,所以我們就讓去了。”我媽打圓場說。
我媽對外的說辭都是這樣,總不能說有人要追殺我吧?
“這樣啊,那道長真的很厲害嗎?”表舅媽問。
“本事大得很,在外面見識過的,等下我跟你細說。天不早了,姐你們也累了一天,趕洗洗睡吧。”我媽說。
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拿上被單去蕊丹家睡。
我跟說了阿瑞發狂的事,吃驚地說:“能確定他是人嗎?別不會又是什麼妖魔鬼怪吧?你這人啊,就沒遇到過什麼正常的人。”
“肯定是人啊,有有的人,我都服氣你,比我還能想。”
“對了,跟你說件趣事。”
“怎麼?”
說,那晚送大箱子回來,因著夜深,鄭有民就在家借宿一晚。因著家招待客人太客氣了,阿嬤連同爹媽,是勸了鄭有民吃了三四碗飯,把鄭有民撐得一晚上都在找廁所。
要知道,村子裡的廁所都是土坑,鄭有民這個鎮上的人肯定是用不慣。這不,加上夜黑,他就摔了跤,給撞到牆上去了。
“還好他沒摔到糞池裡。”我說。不然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想上廁所了。
“你是不知道,他足足摔了兩次,正好把腦門兩邊都磕了一個大包,還很對稱。我想想就覺得特別好笑。你說他這個人怎麼憨憨的啊?”
雖然知道一向話多,但今天說起鄭有民來,簡直是滔滔不絕,還邊說邊笑。
我說:“早知你們這麼投得來,應該早點介紹你們認識的。”
“我怎麼聽你這話有些不對勁呢?”
“不對勁的才是你吧,說他說了一晚上。”
“我……有嗎?”
我笑了笑,湊近說:“要不,等他下回來,或者我去鎮上的時候,喊上你?我就沒見誰能讓你樂這樣。看來,我們蕊丹也想多個朋友了。”
立即撓我,我們在床上笑作一團。
到後來實在累了才平靜下來,忽然問:“那你呢?你就沒有對鬱東識有什麼想法……”
“我對他能有什麼想法?”上是這麼說,可我腦海浮現他的容貌後,莫名心跳加速。
“哎,你啊,什麼時候才能開竅。他這人這樣好,家世又好,你要不珍惜的話,他肯定會被人搶走。”
“我要開什麼竅?我不傻吧?”
“當然是竅了。”
當晚進到桃花夢裡,我就看到鬱東識站在桃花樹下,笑著對我說:“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