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所記載的,確實都是些武家絕學,招式都很厲害,而且很見。這樣的書,一般是不外傳的,他竟能隨意給了你。”
“這樣麼?那我得好好學了。”鬱東識說。
送走項追宴,宿吳子幽幽地說:“我們也得走了。”
我們在圖山耽擱了不時間,阿瑞的事也有了個代,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離開之前,我們空去探阿瑞,阿瑞如今和竹香住在原先的家裡。阿瑞在竹香的心照料下,恢復不,能自由行了,人看著也有氣神了。
按道理來說,竹香這些年來在山裡所遭的折磨,使子也格外虛弱,應當好好休養一下才是。可為了阿瑞,是連半口氣也不,沒日沒夜地照顧阿瑞。
不過這是心甘願的,要彌補多年來對阿瑞的虧欠。
得知我們的來意後,急切地問:“這麼快就要走了嗎,不再多留幾天嗎?你們的大恩大德,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呢。”
宿吳子擺擺手,“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當做的。阿瑞跟了我們也有段時間,如今看到他能找到生母,封印也解除了,我們也可以放心離開了。”
阿瑞抓住我的角,連連搖頭,是不想我們走。
我笑了笑,“沒事,我們以後還會回來看你的,你要聽你媽的話,知道嗎?”
原本我們也只是路過圖山而已,倘若不是有這些事,我們本該早走了的。
知道我們還有事需要去辦,竹香沒再挽留,帶著阿瑞送我們出門,又拉著阿瑞跪在地上,說要給我們磕頭謝恩。
我們忙拉他們起來,鬱東識說:“這可使不得,你們快起來。”
竹香執意不肯起,誠懇地說:“我們母子沒什麼能報答你們的,就讓我們磕個頭吧。沒有你們,我們母子就活不到今天的。如果有來生,我們就是當牛做馬,也要回報你們。”說完又要磕頭。
宿吳子說:“罷了,不過你的禮,他們兩個小輩不起的。要謝,就讓阿瑞來吧。”
我扶著竹香起來,竹香對阿瑞說:“快,快給幾位大恩人磕頭。他們救了你,又收留了你,這份恩,你這輩子都不能忘記,知道嗎?”
阿瑞跪在地上,先是給宿吳子磕頭,“大伯伯……”
宿吳子稍微側過去,有些不忍心,也是不捨得。
而後,阿瑞又給我和鬱東識磕頭,“大哥哥,姐姐。”
我還是沒忍住,落了淚,忙扶他起來。
“你們真的要走嗎?”他紅著眼睛問。
“嗯。你呢,就好好在這裡生活,要乖乖聽話,知道嗎?”鬱東識著他的腦袋說。
“那你們還會回來看我嗎?”
“會,會的吧。”鬱東識不大肯定地說。
待及第二天天未亮之際,鎮上還靜悄悄的,幾乎沒個人影,我們放輕腳步,悄然離開了鎮上。
走出圖山,千母廟是必經之地。我們路過千母廟時,旭日已然高升,散佈的芒覆蓋著廟宇附近的土坡。千母廟屹立在之下,靜默無聲。
我們留給圖山的,除了不捨,還有一聲聲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