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噎,“瞧你這話說的,好,去就去。但我得事先說好了,萬一真在裡面,你要怎麼理?我可不會。”
“船到橋頭自然直,怕什麼。”我故作輕鬆地說。實際上,我心裡是沒底的。
我們攜手進去宅子裡,剛一進去,不知從哪裡吹來陣風,把大門給吹合上了。我倆同時回頭看了眼,他說:“這宅子,有古怪。”
站在院子中間,能到極為濃重的氣,想來,這宅子說也存在了百餘年。宅子大且規整,雖荒廢了,但房梁支柱什麼的,還很結實。
進去客廳裡,拿手電一照,能依稀看出來,這宅子應該是民國時期的。因為各的擺置有中式有西式,有洋燈西洋鍾懷錶什麼的,裝飾很洋氣。
儘管每個角落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塵,但能依稀可見這座宅子當初的勝景。
鬱東識邊照邊說:“呵,這必定是戶大戶人家了,就是不知道主人是地主老爺,還是什麼為做宰的大人。”
逛完前廳,來到後院。許是氣過重,此草木敗落,連雜草都是枯萎的。而且這裡很暗很暗,手電的線不知為何,又變得暗淡,我們連路也看不大清。
“那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裡太暗了,什麼也看不著,等白天再來吧。”他虛著說。
“嗯。”
“這麼爽快?”
“那不然呢?”主要我是這心裡忐忑不安的,總覺得會有事發生。
我們出來房間,走在廊下。這時,驀然有一個幽遠空幻的戲腔傳來:“夜深深,梳長髮……”聽唱詞,就是那個恐怖的謠,只不過現在是換戲腔唱出來。
我們同時站在原地不,挨著對方。鬱東識小聲地說:“哪裡來的聲音?”
我懵懵地搖頭。
這戲腔,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沒有一個點,依舊唱著:“郎君不來,妾我等得兩眼空空,青齊落……”戲腔似乎就重複這一段的唱詞,唱完又繼續唱,不知疲倦。
“是誰在唱?聽聲音,有點像昨天無頭戲子唱的。”鬱東識說。
“是有點像,不會就是吧?”我說。如果是話,那真夠巧的。
我倆很有默契的,二話沒話,開始尋找戲腔的來源。一路走,在走到院子最末尾的房間時,聲音愈發大了。
鬱東識率先推開門,撲面而來的灰塵和蜘蛛網。
“郎君吶,你看我,手斷腳斷,頭顱也不見,為何還不歸……”戲腔繼續在唱著。我可以到唱詞中,每一個字都有數不清的哀怨。可想而知,唱這戲的人,心有多苦楚。
我們進去房間,彎著小心翼翼地探索。找了會後,鬱東識突然直起腰板來,“嗨,嚇死我了,原來是這玩意在唱。”
“是什麼?”我忙問。
“喏,是這臺老古董在唱。”他指著桌子上的留聲機說。
留聲機呈喇叭形狀,落滿灰塵,戲腔便是從這裡傳出來的。看這留聲機,應該是和宅子一樣,都是有年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