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尋音郁東識》第360章 留下來看戲(2)

作者:江介·2024-04-03

我示意他先別說話,看看無頭戲子是怎麼說的。

“我的戲才剛開始,為什麼你們要離開?是不好聽嗎?”無頭戲子以一種不輕不重語氣說道。

我倆面面相覷的,什麼意思,是讓我們不走,留下來聽唱戲嗎?

果然,說:“凳子雖生了灰,但還是能坐人的,坐下吧。”

我默默瞥了眼臺下的一排排長凳,倒吸口氣,不會吧,真的要聽唱戲嗎?

“唉,坐吧。”鬱東識拉著我過去。

我們沒敢離臺上太近,怕生氣,也沒敢坐最後面,就選了中間的位置。我們顧不得長凳積了厚厚一層的灰,就一屁坐上去了。

滿意地說:“好”,又開始從頭唱起:“夜深深,梳長髮,畫細眉,窈窕人,等郎君。郎君來,郎君來……郎君不來,妾我等得兩眼空空,青齊落……”

當場聽唱戲,縱使我們是不願聽的,也能切會到是包含去唱的,充滿了辛酸與無奈,還有絕

許是頭斷了的緣故,縱使能轉,但頭始終是不不變的。

我鼓起勇氣拿手電照的手腳,發現袖空空,而腳被戲服遮蓋住了,看不到。不過我大概猜測,雙腳也是沒有的了。

和留聲機一樣,反覆唱著這一段戲詞,唱到盡驀然停住,喃喃說著:“郎君吶,你為何還不歸,為何還不歸啊!”

鬱東識附在我耳邊說:“到底怎麼了,不會真要把我們強行留在這吧?你想想辦法,等下怎麼逃?”

“我哪有辦法?”

“嘿,你不是專弄這一行的嗎? 快想想辦法,念個咒語什麼的也好,把制服就。我想回去找師父。”

見他跟個小孩子一樣耍脾氣,我無奈極了,到底是誰膽子小?我發覺一旦我表現得大膽些,他膽子就變小了。但凡我膽子小的時候,他膽子又比誰都大。

看來,我倆的膽子,同時間,只能大一個。

我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就走?”

“嗯!”他拉上我準備跑開。

“我的戲還沒唱完呢,怎麼又要走,是我唱得不好聽嗎?”無頭戲子的語氣顯然怒了。

鬱東識慘笑著說:“不是的,是天太黑了,我們得回家去,否則家裡人該擔心了。”

從臺上走下,步步走到我們面前。我們低下眉眼,沒敢直視,生怕看到的真容,又會嚇壞。

說:“不著急,我的戲還沒唱完呢。”

鬱東識忙說:“不,著急的著急的,我們也困了,想回去睡覺。您老人家發發善心,放我們回家去行不,我們明天再來?”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滿口謊言,不能信的。你說明天再來,明天肯定不會再來的。留下來吧,聽我唱戲。”說完,就站在我們前面,堵住我們的去路,擺明了不讓我們走。

鬱東識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用力推開被推倒在地,頭掉了下來,和一分為二。

“快跑啊!”鬱東識拉住我就是一頓狂跑。

我們幾乎是卯足了勁跑,越跑心裡越怕,更不敢回頭,生怕一旦看到了追來,我們會沒膽量再跑的。所以,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