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得知他們前世的事後,我又覺得他們倘若不能在一起,當真會了兩世的憾。特別是彩兒,不惜犧牲所有的修為,和放棄來世做人的機會,也要和陸生在一起。
知陶作為彩兒的轉世,自當該去完自己的心願,免得再憾。前世的憾無法彌補,趁今生還有機會,趁有緣人就在眼前,自當該勇敢把握住機會的。
“你又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迷?”知陶拿手在我眼前晃悠了下,溫笑道:“我發覺你這人,真的好走神。”
“知陶。”我忽然認真地凝視著。
“嗯?怎麼了?”
“你……”我思索了下,還是覺得有必要讓知道前世的事。
我怕會因為種種原因而不敢去面對這份,我怕會留有憾。來日的事誰也無法預料,唯有當下,才是能把握住的。
“我怎麼了?”不解地問。
“你,你喜歡左老闆嗎?”
頓時不自了,眼神飄忽不定,人也結起來,“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握住的手,鄭重地說:“我是認真的,請你如實回答我。”
“你好端端的,怎麼問起這個來?我和他,怎麼可能……”
“你先聽我說,我能看出來,左老闆自是心儀於你的。只是,他自知時日無多,所以……他在剋制對你的。”
當下怔住不,“什,什麼?”
“我知道,你也是一樣的,在抑自己的。你們彼此,明明都心悅著對方,可因為一些原因,你們不得已忽略這份。只是知陶,我想告訴你,你們的緣分從前世就已經定下,你們今生的相遇,就是為了彌補前生的憾,還有繼續你們未完的緣分。”
“前世?什麼前世?”似懂非懂的,“你在說什麼?”
我一噎,忽然想起潘老孃的叮囑,讓我不能告訴知陶。我知道,是怕知陶知道後,會去尋找陸生的轉世。然而沒有料到的是,知陶早已遇到了陸生的轉世,左悲奇。
儘管此事沒有證據,但我有強烈的直覺,左悲奇一定就是陸生的轉世。
知陶瞧出了我有所瞞,連連搖晃著我的手臂,“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暗自嘆了口氣,事已至此,我是不能再瞞的,何況有知道的權利。這一世,或許是第一次為人,也是最後一次了。我不希留有憾。
“你快說呀!”催促道。
“你脖子上的蝴蝶胎記。”
“胎記?”立即捲起頭髮,出那蝴蝶胎記。“胎記怎麼了?”
“那蝴蝶,是你前世留下來的憑證。你的前世,是隻有靈的蝴蝶……”
隨著夜漸深,油燈早已燈枯油盡,此時房裡昏暗不清,我和知陶說著事,全然忘了周遭。
我把彩兒和陸生的事娓娓道來,“你就是那隻靈蝶彩兒的轉世,左老闆,則是陸生的轉世。”
聽畢,聲音有些發抖地問:“這些事,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