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屋時,你師父偶然和我說起的,還讓我暫時先別和你說起此事。只是我怕我不說,你會一直矇在鼓裡,會留有憾。這一世,是你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我希你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埋下頭,也不知在想什麼,許是一時難以接吧。
良久,才問:“真的是他嗎?”
“從頭到尾,就只有他出現。不是他,還能是誰?”我還想說什麼的,可話到邊,到底還是算了。我多說無益,且看是怎麼想的了。
長長嘆了口氣,眼裡有點點淚,“罷了,天也不早了,我們先睡吧。”說完,便吹滅了燈,徑自躺下。
把積攢已久的事全都說出來,我心裡有一的輕鬆,可隨即想到和左悲奇的事,心又變得複雜。再多的事,也只能徒留嘆息了。
“這事,先不要告訴他。”忽然說道。
“嗯。”
……
翌日清早,果然是個天,很難出現影子。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沒有出去走,在絞盡腦想著,該如何去對付那個殺人的影子。
經歷昨晚的事,知陶是以眼可見的憔悴,沒有再問起關於前世的事。就是一見到左悲奇,眼中有道不明的意味。
對左悲奇的,怕是更矛盾了。
至於左悲奇,他倒是看淡許多,沒那麼剋制自己了,隨心而來。不過縱使他不說不做,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心思,全在知陶上了。
鬱東識靠在門口,仰著天空,嘆氣說:“唉,我們這樣也不是個事。那影子遲早都會再出來害人的,我們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到底能有什麼辦法,可以除掉影子啊?師父,你見多識廣,想想看。”
宿吳子無奈搖搖頭,“我遊歷多年,也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實在是無從下手。”
左悲奇說:“影子需得有品和線,才能產生。而那影子沒有實,還能憑空出現,實在離奇。”
鬱東識突然腦大開,“你們說,那影子能用刀來殺人,我們能不能也用刀來殺他?”
這讓大家豁然開朗,宿吳子說:“這不失為一個法子。就是那影子來無影去無蹤的,連找到都難,如何能刺殺他?”
“簡單,找人引影子出來。”
鬱東識這話倒提醒了我,影子既然能殺人,那人也可以殺影子的。再者,那影子會怕疼,我們興許能用相同的方式來除掉影子。
我們這一群人正商議著,忽而聽到外面傳來飛狗跳的聲音,還有人的喊。
我們幾人相視一眼,宿吳子示意我們先別衝,他率先出去,見沒有影子產生,才點頭說:“出來吧。”
剛出去沒幾步,就看到有族人往回跑。鬱東識上去問:“出什麼事了,是影子又殺人了?”
“不是,是……是有人從水裡爬了出來!”族人驚駭地說道。
“啊?從水裡爬出來?”鬱東識驚著問。
“對,還是一群很可怕的人,他們正往族裡走來,我得趕快去通知大巫祝和長老們,你們快回去屋裡躲吧!”族人說完就跑去上善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