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著紅袖添香，角帶著一抹愜意的微笑。
在一番極其溫且細緻的餐前服務後，兩人終於坐到了餐桌旁，品嚐著味的牛排。
酒過三巡，氣氛微醺。
吳玲玲靠在王敢的懷裡，話題很自然地轉到了工作上。
“敢哥，咱們穀神星這幾個月的報表，盈利況非常健康。”吳玲玲的聲音糯，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特別是那幾個火鍋品牌，藉著咱們的供應鏈優勢，穩步擴張，現金流簡直好得驚人。”
王敢閉著眼睛，著懷裡的溫香玉，隨口應了一聲：“嗯，幹得不錯。”
吳玲玲見王敢心好，猶豫了一下，話鋒一轉，臉上出了幾分難：
“可是……可是老姚負責的那個‘老姚黃燜’專案，最近出了點狀況。”
聽到老姚這兩個字，王敢的眼睛緩緩睜開。
老姚是他的發小，當初看他窮困潦倒，王敢隨手投資了點錢，讓他去搞黃燜。
沒想到這小子運氣好，趕上了外賣發的紅利期，再加上王敢旗下悟空外賣的流量傾斜，老姚黃燜迅速在大學城和周邊商圈火了起來。
“出什麼狀況了？”王敢的語氣依然平靜，聽不出一緒。
“因為前期擴張太快了，老姚為了做大規模，開放了加盟模式。”吳玲玲嘆了口氣，坐直了子，表變得嚴肅起來，“現在管理徹底失控了。”
拿起手機，翻出幾張照片和一些客訴記錄遞給王敢。
“很多加盟商為了省錢，本不從咱們穀神星的中央廚房走貨，私自去菜市場採購劣質和調料。
甚至連配方都不按標準來，怎麼省事怎麼做。
現在那幾個店的口味嚴重下，網上的差評和客訴率直線飆升，有些店甚至被衛生局查出了食品安全問題。”
吳玲玲越說越無奈：“老姚現在每天疲於奔命，不是在給這個加盟商屁，就是在跟那個加盟商扯皮。
他本不住那幫唯利是圖的加盟商，整個品牌都有被砸爛的風險。”
王敢看著手機上那些目驚心的差評和劣質後廚的照片，臉漸漸沉了下來。
他太瞭解老姚了。
老姚是個典型的老好人格：重、講義氣、耳子、拉不下臉。
這種格，如果是當個好朋友絕對沒問題，而且會到很多人的歡迎。
但如果讓他去管理一家正在瘋狂擴張、手底下管著幾十家甚至上百家加盟店的連鎖餐飲企業，那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慈不掌兵，不立事。
在商業的絞機裡，老好人只會被那些吸的加盟商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王敢將手機扔回桌上，冷冷地看著吳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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