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乖巧地點點頭應道:“好吧。”隨後便迅速爬上床鋪,作利落地將被子拉過來蓋得嚴嚴實實,然後調整好姿勢,閉上雙眼,準備進甜的夢鄉。
可是不知為何,零心裡總是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兒又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只見鈴閉雙眸,按照零所說乖乖睡後,零才恍然大悟般終於察覺到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零不不慢地抬起右臂,他那修長的手指慢慢地展著,其中食指更是微微彎曲起來,彷彿一支蓄勢待發的利箭一般。接著,他將這食指準地瞄準了鈴那如羊脂玉般潔的額頭,然後輕輕地彈而出。
就在這一瞬間,只聽得“哎呀”一聲驚驟然響起,原本正在睡中的鈴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似的,猛然一抖,雙眼也隨之猛地睜開。的雙手如同閃電般迅速地抬起來,地捂住自己那已經微微泛起紅暈的額頭,臉上滿是嗔怒之,裡還衝著零大聲嚷嚷道:“大哥,你幹嘛呀!人家都快要睡著了好不好!”
面對鈴的質問,零卻是一臉平靜地反問道:“我幹什麼?倒是要問問你在幹什麼!”
聽到這話,鈴那原本因為剛剛睡醒還有些迷濛的大眼睛,突然之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一般,瞬間湧起了一層晶瑩剔的淚花。只見眼眶微紅,淚水在其中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用帶著哭腔、委屈的聲音回答道:“睡覺呀……明明是你先說要睡覺的嘛。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家嘛!”話音剛落,鈴便氣鼓鼓地撅起了小,兩頰也隨之鼓了起來,活像一隻生氣的可小狐狸。
特別是再加上頭頂上那對茸茸的狐狸耳朵,隨著緒的波輕輕著,更是給增添了幾分俏皮與靈。然而讓人到奇怪的是,同樣為狐狸姐妹的櫻,其耳朵卻和鈴大相徑庭,看起來似乎並不太像傳統意義上的狐狸耳朵,反倒多了一些別樣的獨特韻味。
只見鈴氣呼呼地繼續說道:“哼!等姐姐和大姐醒過來之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們,讓們知道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到時候看你怎麼辦!”說著,還用小手了自己被彈疼的額頭,那模樣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你說的對……”鈴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滿,氣鼓鼓地瞪著眼前的零,“那大哥你到底在做什麼啊?”只見零一臉無辜地看著,完全不明白為何如此生氣。
“問題是……”零皺起眉頭,疑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睡在我的床上?”聽到這話,鈴的小撅得更高了,像是能掛上一個油瓶似的。
“大哥你的床?”鈴雙手叉腰,大聲反駁道,“我不睡在你床上,難道讓我睡地板嗎?這裡明明就只有這一張床好不好!”說完,還不忘狠狠地白了零一眼。
零一時間語塞,他無奈地撓了撓頭,想不出該如何回應這個看似蠻不講理的鈴。
“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呀……”
“反正都已經是一家人了嘛……”鈴說道:“你幹嘛這麼小氣,連張床都不讓人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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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行!”零出手就朝著床上的鈴抓去,口中大聲喊道:“你趕快給我從床上下來!聽到沒有!”然而,面對零氣勢洶洶的舉,鈴卻毫沒有退之意。只見抱住被子,死活不肯鬆手,彷彿那床被子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哼,反正你現在又沒使出全力,想把我拽下去可沒那麼容易!”鈴一邊死死抱被子,一邊衝著零喊道。心裡暗自得意道:嘿嘿,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零看著眼前鈴,心中不有些無奈,但男不親。
雖然說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但這裡是休伯利安,被人發現了,零蘿莉控的稱號就徹底的洗不掉了。
他咬咬牙,繼續用力拉扯著鈴,裡說道:“別鬧了,快給我下來!”
“我下來後睡那裡。”
“神之鍵。”
“不要啊,大哥!你怎麼這麼狠心吶!竟然要讓我回到那個神之鍵裡面去。”鈴帶著哭腔向零哀求道,“大哥,你難道真的忍心讓我回到那樣一個暗無天日、冷冰冰的地方嗎?嗚嗚嗚……”
“八重櫻不也在神之鍵裡。”
鈴抬起頭淚眼汪汪地著零,委屈地說:“大姐姐,可到現在都還沒有甦醒過來呢。大哥,你就讓我留在外面陪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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