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景,零連忙擺手說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行不行。”聽到零這樣說,鈴瞬間收起那副可憐的神,轉而換上滿臉欣喜與期待的笑容,直直地盯著零問道:“這麼說,大哥你是答應了嗎?”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些什麼……”零一臉無奈地看著鈴,輕輕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而此時的鈴則低著頭,裡小聲嘀咕著:“要是以前的大哥可不會管那麼多……”
“我承認以前自己確實有些偏激……”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零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每一個字。
如今的零,儘管還沒有恢復到完全的狀態,但與曾經那個總是病懨懨、毫無生氣的他已經大不相同。此刻的他姿拔,眼神明亮,出一種堅毅和自信。
“這都能聽見!”鈴突然驚呼一聲,顯然被零超強的聽力給嚇到了。只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著零。
“好了,別鬧了,趕睡覺吧。”零一邊說著,一邊出手,像拎小一樣把鈴輕鬆地丟在了床上。值得慶幸的是,這張床可是專門為完全的零打造的,尺寸足夠寬敞,睡下兩個人簡直是輕而易舉。
然而,就在剛剛被扔上床之後,原本應該乖乖躺著的鈴卻開始不安分起來。
只見如一隻靈活的小狐狸一般,迅速地鑽進了零的懷中。此刻的鈴,就像是一個正在向主人撒的小可,那顆小小的腦袋更是一刻也不停歇,不斷地在零的前磨蹭著,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依賴和親暱都傳遞過去。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鈴頭上那一對茸茸的可耳朵。
它們隨著鈴的作而輕輕晃著,時不時地著零的,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如同羽輕拂般的輕微意。儘管這種覺對於零來說並非無法忍,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還有什麼事……”
聽到零的問話,鈴那張原本就因為害而微微泛紅的小臉變得更紅了,宛如的蘋果一般惹人憐。聲氣地說道:“親我……”聲音雖小,卻充滿了期待與。
零見狀,沒好氣地回應道:“睡覺就睡覺,不睡覺就給我下去!”
“以前睡前姐姐都會親我的。已經好久沒有.....”
零心中不一。於是,微微抬起鈴那的臉頰,輕輕地吻在了鈴的額頭上。
“早點睡覺吧,明天姐姐帶你去見華,你們兩個可是很久都沒有見面了哦。”
可誰知,對於這次親吻只是落在額頭上這件事,鈴顯然到有些不太滿意。雖說以往姐姐親的也大多是額頭,但不知為何,這一次鈴就是特別想要得到一個不一樣的親吻。
鈴微微嘟起那如櫻桃般紅潤的小,臉上滿是委屈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著零,彷彿在過這種無聲的方式向零表達著心強烈的不滿和抗議。而面對鈴如此嗔可的模樣,零著實到有些束手無策、無可奈何。
只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道:“唉,孩子的心啊,就如同那深不可測的海底一般,實在是讓人難以捉呢!”然而儘管如此,零還是不自地慢慢靠近鈴,最終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寵溺地輕輕吻上了鈴那的。
當雙相的瞬間,一種似曾相識的溫暖覺湧上心頭。鈴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著這一刻的好。漸漸地,那原本繃的小臉終於舒展開來,角也不自覺地上揚,出了一抹心滿意足的甜笑容。
“這下應該沒有其他事了吧?”零睜開眼睛,笑意盈盈地看著鈴問道。
“嗯,沒有了。”鈴溫地回應道。
“那就睡覺啦~”鈴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依偎進零那寬厚溫暖的懷抱裡,輕聲呢喃著。
“好,睡覺。”零出手臂將鈴擁懷中,讓能夠到那份獨屬於自己的安全和依靠。
鈴就這樣安安靜靜地依偎在零的懷抱裡,宛如一隻溫順的小狐狸。微微仰起頭,傾聽著零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著他傳來的溫暖,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人。
漸漸地,一倦意如同輕的海浪,悄無聲息地漫過鈴的心頭,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終於緩緩合上雙眼,沉浸在了一片甜而寧靜的夢鄉之中。
在這如夢似幻的睡眠國度裡,鈴眼前浮現出一幅奐的景象:與親的姐姐穿著一襲潔白如雪、飄逸若仙的婚紗,那緻的蕾花邊和閃耀的鑽石裝飾,讓們宛如兩位降臨凡間的天使。姐妹倆手牽著手,輕盈地踏著紅地毯,一步步走向那座象徵著永恆幸福的婚姻殿堂。
然而,不知為何,鈴總覺得今天的姐姐有些奇怪。仔細端詳著姐姐的面容,卻發現那張麗的臉龐竟然變得模糊不清,不管怎麼看都有些像是大姐。
這種奇妙的變化令鈴到十分困,心中不暗自嘀咕道:“哎呀,真是的!怎麼可能是大姐?”儘管如此,鈴還是滿心歡喜地繼續著這場好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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