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的到來!!”一個頭發灰白深邃的人,眼眸凝視著緩緩走來的零,彷彿對這一幕早已瞭然於心。
站在一旁的黑暗巫師見狀,迅速停止了口中唸唸有詞的咒語,雙手垂落於側,靜靜地注視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場景。
零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靠近祭司王。他的目如炬,鎖定在祭司王上,冷冷地開口道:“看來你就是祭司王了。”
祭司王微微頷首,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回應道:“沒錯,孩子,我便是祭司王。”說話間,他那悲憫的眼神落在零上,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零毫無退之意,手中的大劍閃爍著耀眼的藍靈能火焰,劍周圍的空氣都因高溫而扭曲變形。他將劍尖直直指向祭司王,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那就應該清楚我此次前來的目的。”
祭司王角微揚,不不慢地回答道:“我自然知曉,你來此無非是想將我擊敗。”然而,他並沒有被零的氣勢所嚇倒,反而鎮定自若地繼續說道:“但在此之前,不知你是否願意聽聽我的故事?”
“鬼才願意!”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祭司王的提議,他心中掛念著仍在外抵惡魔的軍,本無暇去聆聽祭司王冗長的敘述。
“有什麼話,等我見到我父親再說!”說罷,零猛地揮舞起大劍,帶著凌厲的攻勢朝祭司王疾馳而去。
黑暗巫師那雙散發著詭異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零,口中唸唸有詞,開始誦起一段充滿意味的咒語。
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迴響。
就在這時,祭司王心佈置的法陣突然閃耀起耀眼的芒,將整個空間都照得亮。原來,這位祭司王早就悄悄地在此準備了一場場腥的祭祀儀式,以獲取強大的力量。
隨著法陣芒的亮起,一不屬於現實世界的亞空間能量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四周的牆壁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平整的牆面開始扭曲變形,一張張與人臉相似卻又無比怪異的面容逐漸浮現出來。這些人臉表猙獰,出無盡的痛苦和恐懼,它們張大,發出一陣比一陣刺耳的尖聲。
在這令人骨悚然的尖聲中,黑暗巫師的咒語聲越發響亮,兩者相互織、呼應,形了一種恐怖至極的合奏。接著,一隻只形態各異的惡魔從被撕開的現實與亞空間的屏障中鑽了出來,降臨到這個現實宇宙之中。
面對源源不斷湧現的惡魔,零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穩穩地站立在原地。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彷彿能夠穿惡魔們的靈魂。角微微上揚,流出一不屑的神,彷彿眼前的場景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
零猛地揮手中的大劍,劍閃爍著耀眼的芒,如同劃破黑暗的閃電。他的作迅猛而凌厲,每一次揮劍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
惡魔們嘶吼著,咆哮著,試圖用它們猙獰的面容和鋒利的爪子來嚇倒零,但零卻毫無畏懼。
他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惡魔群中,大劍所到之,藍的靈能火焰熊熊燃燒,將一切都化為灰燼。惡魔們在火焰中痛苦地掙扎著,它們的軀被燒得焦黑,發出陣陣惡臭。然而,零的攻擊並沒有停止,他的步伐如同舞蹈一般優雅,手中的大劍卻如死神的鐮刀,無地收割著惡魔們的生命。
遠的黑暗巫師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們不斷地用靈能干擾著零的行,但這些攻擊就如同蚍蜉撼樹,本無法對零造任何影響。零的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他的存在彷彿就是對黑暗的一種蔑視。
在這場腥的屠殺中,零為了絕對的主宰。他的影在惡魔群中若若現,每一次出現都會帶來死亡和毀滅。他的大劍如同狂風暴雨中的閃電,無地撕裂著惡魔們的防線。惡魔們的鮮染紅了大地,它們的哀嚎聲響徹雲霄,但零卻不為所,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消滅所有的敵人。
祭司王彷彿沒有看到零,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這寒冷的北歐荒地上,我原本只是一名默默無聞的牧師。”
“這裡氣候嚴寒、土地貧瘠,人們生活困苦不堪。然而,憑藉著我所掌握的有限科技知識以及為數不多的資源,我努力地為那些困境中的人們提供最基本的生存所需——食和清潔的水源,併功地在這片末世之地上建立起了一個規模雖小卻充滿溫暖的聚集地。”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無的。由於環境的極端惡劣以及質的極度匱乏,每一天我都不得不為了籌集更多的資而四奔波勞累。可是,無論我如何竭盡全力,所能做到的也僅僅只是勉強維持現狀而已,要想真正改善大家的生活狀況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的任務……”
“直到某一天,當我獨自在荒野中艱難前行時,突然聽到了一陣彷彿來自虛空深的神秘話語。那聲音縹緲而又空靈,同時還伴隨著某種不可抗拒的承諾。起初,我對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聲音心存疑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面對日益嚴峻的局勢,走投無路的我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它們。”
“漸漸地,我開始按照那個神秘聲音的指引,向所謂的“神靈”獻上各種祭品以換取拯救我子民們的力量。一開始,這些祭品不過是一些新鮮的水果或者偶爾捕獲到的獵罷了;可後來,不知為何,要求的貢品竟然變得越來越腥殘忍。儘管心深對此到無比恐懼與不安,但看著苦難的民眾,我依然咬牙堅持了下來。”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第一次見到了帝皇。”
“那我父親一定阻止了你。”
零一把擰斷了一隻惡魔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