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帝皇嚴厲地警告我立刻停止目前正在進行的一切行為,尤其是那些藉助腥祭品獲取的詭異力量。”祭司王說道。
“既然如此,為何直到此刻你們依舊未曾罷手!!”零怒目圓睜,手中那把巨大的劍揮舞得虎虎生風,只聽一聲悶響,一名企圖阻擋他去路的黑暗巫師瞬間就被攔腰斬斷,猩紅的鮮濺了一地。
接著,零一個瀟灑的轉,如閃電般出手,死死地掐住了另一名妄圖從背後襲他的惡魔的咽。那惡魔發出一陣淒厲的尖,但這毫未能影響零的作。只見他手上泛起一層耀眼的藍靈能火焰,無地包裹住了惡魔的軀。剎那間,惡魔便在熊熊烈焰之中化為了灰燼,連一殘渣都未剩下。
祭司王猛然抬起頭來,毫不退地直視著零那充滿怒火的雙眸,聲嘶力竭地大聲質問道:“可是,請你告訴我啊,如果不採取這些極端手段,我又究竟能夠用何種方法去挽救我那深陷水深火熱之中的子民們呢?如今他們已然徘徊在了生死攸關的懸崖邊緣,每時每刻都在遭著飢、嚴寒以及病魔的殘酷折磨!難道我們就要這般束手無策,眼睜睜地瞧著他們一個個痛苦地死去不?”
“那絕不是你如此行事的藉口!”零怒喝一聲,右手握拳,如閃電般揮出,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地砸在了最後一名黑暗巫師的脖頸。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黑暗巫師的頭顱瞬間與分離,高高飛起。
接著,零猛地抬起右腳,用力一跺,準地踩在了那顆滾落的頭顱之上。伴隨著令人骨悚然的碎裂聲,黑暗巫師的腦袋被徹底踩了醬,紅白之四濺開來。
至此,整個房間除了祭司王之外,再無一個活著的生存在。
“我的神明啊,他無時無刻不在向我發出召喚。我必須獲取更強大的力量,才能拯救我的子民於水深火熱之中!”祭司王面凝重,聲音抖地說道。
然而,零卻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很顯然,我的父親絕不會應允你這般胡作非為。”
“為了對抗父親,你在國土深舉行了一場又一場巨大的祭。但這一切在帝皇的基因改造戰士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祭司王傾盡所有心做出的這些努力,在帝皇麾下那群經歷過基因改造從而擁有超強實力的強大戰士們面前,竟顯得這般脆弱無力,彷彿輕輕一便會支離破碎、不堪一擊。
然而,今時今日已然不同往日!祭司王雙眼佈滿,聲嘶力竭地怒吼著、咆哮著:“只要將你作為祭品獻給我所信奉的神明,那麼,我……我定能夠挽救我的萬千子民於水火之中!”他一邊瘋狂喊著,一邊高高舉起雙手,緒激得近乎癲狂:“我甚至還能夠一舉擊敗那不可一世的帝皇!”
可惜,這番豪言壯語在零聽來,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只見零面無表地舉起手中那柄巨大而鋒利的劍,毫不猶豫地朝著祭司王狠狠劈去。
“你且瞧瞧吧!”祭司王繼續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剎那間,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邪惡力量附般,發生了令人骨悚然的劇變。僅僅就在轉瞬之間,原本材矮小的祭司王竟然如吹氣般迅速膨脹起來,眨眼工夫便長得與零一般高大威猛。與此同時,一柄造型猙獰扭曲的細長利劍從祭司王背後猛然出,帶著凌厲的風聲準無誤地擋住了零勢大力沉的一擊。
零隻覺那濃烈得令人作嘔的氣息如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上來,衝擊著他的神經和。
這氣息不僅詭異無比,更是散發著一種深骨髓的邪惡,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黑暗力量。剎那間,零心中一沉,他立刻意識到,站在面前的這位祭司王已然將自己完全獻給了惡魔。
看著祭司王那猙獰扭曲的面容和瘋狂的笑聲,零怒不可遏,厲聲呵斥道:“你竟然如此卑鄙無恥,為了所謂的勝利,甘願出賣自己的靈魂,把奉獻給惡魔!”
然而,祭司王對於零的斥責卻是置若罔聞,他依舊放肆地大笑著,聲音尖銳刺耳,迴盪在整個房間之中。
“哈哈哈哈哈!只要能贏得這場戰鬥的最終勝利,我本不在乎採用什麼樣的手段!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祭司王的眼中閃爍著癲狂與貪婪的芒,似乎已經完全迷失在了對權力和慾的追求之中。
聽到這話,零的怒火愈發旺盛,他雙手握住手中的大劍,猛然加大了靈能的輸出。只見大劍之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變得越發熾烈兇猛,如同一條咆哮的火龍,張牙舞爪地向著祭司王撲去。那耀眼奪目的火映照著四周,使得原本昏暗的環境一下子亮如白晝。
到火焰帶來的炙熱高溫,祭司王不由得臉一變,他驚恐地發現,就連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要在這恐怖的烈焰之下被焚燒灰燼。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強裝鎮定,咬牙切齒地吼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哼!有什麼不可能的?”零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回應道,“你真以為我已經使出全力了嗎?太天真了!”說罷,他再次揮大劍,朝著祭司王狠狠地砍去。
一時間,兩把利劍在空中錯撞,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每一次撞擊所產生的火花四濺開來,猶如夜空中綻放的絢麗煙花。
然而,隨著雙方劍招的頻繁鋒,祭司王漸漸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對方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迅速吞噬和焚燒。無論他如何力抵抗,都無法阻止這力量的侵蝕。
“咔!”清脆而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彷彿一道驚雷劃破長空,瞬間傳了兩人的耳際。只見祭司王手中劍,在與零激烈鋒的剎那間,竟然無法承住零那凌厲無匹的攻擊,劍應聲破碎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