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大夥將信將疑,直到陳曄拿出了一張契書,是王志弘與章炳輝簽訂的那張契書,上面加蓋了戶部的印記!
這意味著,這是一樁家的生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個印記是後來蓋上去的,王志弘手頭那份契書,肯定沒有。
也就是說,王志弘可能還不知曉,他接的這樁生意是家的,且是一個陷阱。
可是……他們雖是富商,也不過是個比較有錢的老百姓而已,還不是府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眾人三緘其口,並且找各種理由婉言謝絕了王家收購綢的請求。
今天若非為打探訊息,這些商賈老闆們,一個個府眼中的大羊,也不想來今日行會。
王志弘被盯上為了眾矢之的了,焉知會不會牽連到他們?
況且,此時看王志弘形容憔悴,分明是為此事憂心得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才掛了一對這麼明顯的黑眼圈!
他們這會,不得王志弘趕離開!
王志弘掃了一眼瞬間安靜如鵪鶉的眾人,面無表,旋即朝陳曄冷笑一聲。
“陳兄知道得可真多,但是沒到最後一刻,不一定誰輸誰贏。”
說完,王志弘起大步離開。
再不走,他怕他自己忍不住仰天大笑。
一想到陳曄仍然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他幾日後不出十萬匹綢,他就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
是想到陳曄彼時彩紛呈的臉,王志弘角便下意識上揚。
陳曄不屑地嗤笑了聲:“呵,死鴨子。”
我看你還能撐到何時!
……
後面連續數日,陳曄在家中,想起王志弘那張憔悴的臉,他便直樂。
陳曉撞見了好幾次,他爹莫名其妙就大笑幾聲,活像是得了失心瘋。
撞見次數多了,他忍不住問:“爹,最近是有什麼大喜事嗎?”
“自然!”
陳曄思索了下,也不瞞著兒子,陳曉近日發憤圖強,常常寫功課寫到深夜,有了不長進。
正好借王家這件事,教導他一番。
他把王家的事說了,笑眯眯地道:“上次王嵐當眾辱你,你拜他為師,如今王家即將落敗,你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了。”
“為父告訴你這件事,便是想你明白一個道理,若想要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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