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他幾乎是立刻便慘了出來：“啊——！”
面人急忙站起，走過去扶住了他：“罷了，撐不住就不要勉強。”
程鏡用雙手死死抱住腦袋，額角的青筋暴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頭顱裡瘋狂撕咬。
他大口大口地著氣，冷汗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淌。
接著，他哆嗦著手從袖中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塞進裡，嚥了下去。
片刻後，他終於緩了過來：“母蠱與子蠱之間必然互有應，斬斷羈絆的唯一方法便是其中之一已經喪命。”
“照蘆屋所說，嘉佑郡主對那隻白胖蠱蟲極其喜，那它定然還在，但我為何應不到？”
面人道：“或許，是沒有帶在邊。”
“不會，“程鏡搖了搖頭，“蠱蟲與飼主之間關係異常親，一定會帶著。”
他苦苦思索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應該是我離得太遠了。”
“若是我離得夠近，一定能找到它。”
面人看著他：“你想親自去搜？”
程鏡抬起臉：“既然你已下令大肆搜捕，我跟著去便是。”
面人沉默了片刻：“你的子，可撐得住？”
程鏡慘然一笑：“撐不住也要撐，難道，讓這隻該死的蠱蟲，在我子裡待一輩子？”
面人緩緩點頭：“好，明日你便跟著他們，一一地走。”
次日一早，天才亮，京城的大街小巷便響起了雜沓的腳步聲。
一隊隊兵挨家挨戶地敲門，搜得飛狗跳。
程鏡裹著一件厚重的斗篷，和柳歸雁一起，坐在一輛馬車，隨著搜捕地兵緩緩前行。
同一時刻，國師府的室中。
楚淵皺著眉頭：“今天一大早，我府外便來了幾個盯著的。”
“這些日子要委屈你們了，還是待在室裡穩妥。”
蕭寧遠拱手道：“國師言重了，我們能在這裡安，已然很好了。”
團團鑽到楚淵的懷裡：“師父，他們又在幹什麼啊？”
“我都不能和小一起去追蝴蝶了。”
“困猶鬥罷了。”楚淵了的發頂，“乖，等陛下的大軍到了就好了。”
京城街頭。
程鏡掀開車簾，眯著眼看著外面那些被驅趕的百姓，仔細地著，卻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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