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皺著眉頭：“嘉佑郡主？蕭元珩的兒？”
“不過只是個孩子，如何能做出這等大事？”
慶王搖了搖頭：“王兄，那個丫頭確有過人之。”
“求雨時曾喚出真龍，我當時可是親眼所見！”
他看向面人：“頂尊大人以為，兵庫的事，是搞出來的？”
“不止，”面人點了點頭，“就連前些日子，刑場上的事，怕也是的手筆。”
“那些替罪羊，明明都已經服了迷藥，被打得面目全非，居然在行刑的前一刻全部甦醒，又豈是人力所為？”
陳王點了點頭：“頂尊大人言之有理。但如今之際，可有對策？”
面人想了想：“兵最怕生鏽，磨一次便薄一層，若是這樣再來一次，那些兵，怕是便不能再用了。”
慶王一聽便急了：“那怎麼辦？不磨更不能用！磨也不是，不磨也不是！”
面人道：“傳令下去，莫要再趕工，命士卒們全部返回大營，讓兵庫的人慢慢磨，磨出多算多。”
“否則，你們剛磨出來，一定還會生鏽。”
“同時，各營連夜開爐，日夜趕製新兵。”
“是！”
慶王問道：“但那個小丫頭怎麼辦？”
面人回道：“上次既已告知百姓，京中有大夏細作。”
“那便假戲真做，明日，將那十人全放了，每人給他們五十兩銀子治病安家。”
”然後，全城搜捕大夏細作！”
“上至公侯邸，下至百姓家中，給我一寸一寸地搜！”
“尤其與嘉佑郡主好的吏部侍郎陸家和長公主的宸暉殿。”
“對了，”他看向陳王，”還有你那個嫡長子，京郊的玄穹觀，楚淵的國師府和帝師的宋府，更要仔仔細細地搜。”
“再多派人手盯牢。”
“人既然在這裡，必有落腳之。”
“一旦發現，不必再報，格殺勿論。”
“是！”說完，兩人退了出去。
面人拿出團團的畫像，看著畫中那張笑盈盈的小臉，喃喃低語：“天下若不一統，如何能得萬世太平？”
“你如此神異卓然，為何不能為我所用呢？”
他收起畫像，起出宮，來到了程鏡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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