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無生看著白淵。
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眸中。
第一次流出了真正的震驚。
這種震驚，甚至超過了發現白淵集齊八奇技的時候。
如果說，白淵之前的推論。
只是讓覺得“有趣”，覺得遇到了一個可以平等對話的“同類”。
那麼現在，白淵的這番話，已經不是推論了。
這是直指核心的剖析。
他就像一個拿著手刀的醫生。
準地劃開了用七十多年時間偽裝起來的層層外，將最深、最本的那個機。
淋淋地暴在了之下。
“看來，我猜對了。”
白淵看著的反應，笑了。
這是一種智力上碾對手後，發自心的愉悅。
“你……是怎麼知道的？”
無生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發現，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第一次失去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這個男人的思維，已經超出了能理解的範疇。
“很難猜嗎？”
白淵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然，
“邏輯很簡單。你是個聰明人，我也是。聰明人，是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的。”
“你折騰出那麼大的靜，掀起甲申之，讓三十六個當時異人界的英為你陪葬，甚至不惜把自己‘格式化’一個傻子。
這麼大的投，如果你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驗人生’，那隻能說明，你不是聰明，你是真的蠢。”
“但你顯然不蠢。”
“所以，你必然有一個比‘驗人生’更宏大、更本，也更……瘋狂的目的。”
白淵出一手指，向上指了指。
“這個世界，是有‘天花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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