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這些所謂的異人。
所謂的修道者。
窮其一生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只是在一個更大的‘牢籠’裡。
撲騰得比別人更歡快一點嗎？
而谷畸亭等幾個倖存的三十六賊。
則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
張大了，一臉的呆滯。
他們當年追隨無生，只是因為被他的魅力和理想所折服。
他們想要創造一個沒有門戶之見，人人都可以自由追求“大道”的新世界。
他們哪裡想得到，自家老大背地裡，竟然在謀劃著……
“翻牆”？
這資訊量太大了，大到他們那幾個加起來快上千歲的腦子，都有點理不過來了。
全場唯一還能保持平靜。
並且能跟上白淵思路的，只有無生自己。
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張楚嵐都以為要宕機了。
然後，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彷彿吐盡了七十多年的孤寂與等待。
“你說的，基本都對。”
終於承認了。
“甚至，比我自己總結得還要徹。”
看著白淵，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審視和試探，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好奇。
“我很好奇，你口中的‘另一套演算法’，究竟是什麼？你又是從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來的？”
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這也是白淵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的人面前，談及自己的來歷。
他沒有瞞。
因為，沒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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