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屋瞬間異常安靜,只聽得到院子裡的蟲鳴。
陸山河自然知道陸琴對李二牛的印象不壞,以他對李二牛的瞭解,如果這事兒真了,李二牛也會信守承諾。
但是,只是想想自己李二牛姐夫這一個場景,就能讓他尷尬的用腳把地面摳出一個坑來。
而且說到底這不是他陸山河的事兒,而是陸琴的事兒,他總不能替陸琴做主。
就在陸山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誓言搞的心煩意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蔣大偉尷尬的笑了。
“二牛……你這就不對了,我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當我們的姐夫?”
楊洪濤也笑道:“竟然佔我們便宜,必須罰三杯。”
李二牛看著陸山河大聲道:“山河我沒有開玩笑。”
陸山河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二牛,你喝多了,還是那句話有事兒等你酒醒了再說,我剛響起家裡有點兒事兒,今兒就不陪你們了,先回去了。”
說完陸山河轉出屋。
屋再次安靜下來,良久,楊洪濤嘆了口氣。
“算了,明天一早還要收菜,就別喝太多了,早點回去歇著吧。”
看到楊洪濤離開,蔣大偉也站了起來,看一眼李二牛,重重嘆一口氣也離開了。
看著滿桌狼藉,李二牛緩緩的坐下,手拿起酒瓶,又灌了兩大口,只是這兩口喝下去,反而變得更加清醒了。
次日上午,陸山河起床,看到母親何慧滿臉心事的坐在院子裡,忍不住關心道。
“媽,怎麼了?不舒服嗎?”
何慧長長的嘆了口氣。
“沒有不舒服。”
“那是發生啥事兒了?”
何慧看陸山河一眼,言又止。
這一個表,陸山河就明白了一半。
“是不是何大勇他們又欺負你了?”
何慧急忙道:“沒有,也不算欺負。”
陸山河皺眉,在何慧裡的不算那就肯定是算了。
“媽,到底啥事兒你和我說說,別自己悶著。”
何慧再次嘆了口氣。
“這不是前幾天村裡發了災的補助糧嗎?你外公那邊沒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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